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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蕾】橙色墨西哥,粉色哈瓦那(顛覆想象的墨西哥城、坎昆、哈瓦那、比尼亞萊斯13天自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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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稱的大教堂

老城裡行走,其實不需要什麼地圖,隨便走走就能把幾個知名的地方串起來。

因為知道當地的自來水即使燒熟也無法飲用,我們到處找尋瓶裝水。
在一個加油站的超市裡,我們找到了水和一些食物。在這裡,一瓶1.5L桶裝水的價格差不多5塊人民幣。對於當地人均收入不足100人民幣的情況下,我還沒搞清楚當地人是如何飲水的。因為他們的自來水污染較嚴重,含有重金屬和寄生蟲,即使是當地人也是不會飲用的。

偌大的超市,貨架空空蕩盪。因為 美國 對其經濟的封鎖,這裡沒有可口可樂,卻有當地自產的可樂。一瓶果汁價格高達30多塊錢。糖果是按塊賣的,貨架上擺著幾塊糖。我想起了小時候在 中國 ,每天下學我會花1毛錢買一塊橡皮糖。那個時候, 中國 的糖果也是按塊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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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什麼好賣的,貨架上要麼空空如也,要麼簡單重覆

在這裡,想買一包泡麵的願望破滅了,這裡什麼也沒有。我問他家的保姆,哪裡能買到雞蛋和西紅柿,我想要做一碗西紅柿雞蛋面。她和我說,雞蛋是買不到的,這裡是按月按人頭供應的。西紅柿非常昂貴,大概30幾塊錢只能買2個,而且能否買到是隨緣的,因為菜市場每天的菜是不一定的。米面油都是配額供給,你也是買不到的。

採購結束,回到房間休息。房東家是 古巴 為數不多的家裡就有無線網的地方。可以躺在床上上網!真的,這在 古巴 幾乎是奢侈的!

很顯然有了網之後,我就挪不動腳步了。因為不太確定 古巴 的治安如何,天黑後我們就沒有再出門了。後來慢慢瞭解, 古巴 的治安還是非常不錯的。所以第二天十點多才回到家。 Day7 哈瓦那的套路與真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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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那 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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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點起床, 哈瓦那 也剛在晨霧中醒來。在這裡住的好處是,想要拍攝日出,不需要天不亮就出門。窗臺上就可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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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在房東的推薦下,去了一趟4個街區外的塗鴉窄巷。整條街不長,除了游客很多之外,和別的地方相比並沒有什麼區別。畢竟 哈瓦那 滿街都是各種塗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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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塗鴉窄巷回來,意興闌珊,遂決定去 哈瓦那 大學轉一圈。1721年建校,已經接近300年。 古巴 前領導人 卡斯 特羅畢業於 哈瓦那 大學。這個 古巴 最高學府和 中國 有資助學生的項目,3000名 中國 學生曾接受獎學金在此就讀。這些學生多來自我國的中西部。

古巴 的全部教育都是免費的,85%的高中畢業生能夠就讀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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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瓦那 大學在一個坡上,因此這裡也被稱為“大學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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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正門上去,要經過88節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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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巴 “母親之神”阿瑪·瑪德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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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大學門口結識了一位 西班牙 語老師,專門教 中國 人的。還給我們展示了他包里的一本寫著中文的西語教材。他和另外一個社會學老師非常熱情的帶我們參觀了學校的每個角落,還帶我們看了正在上課的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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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拍一張上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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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教室,讓我想起我的小學

雖然昨天在老城經歷了一些不是很愉快的事情, 比如 跟我們攀談了半天,只是為了要我們的一瓶美年達的路人;跟著我們一路表示有特殊渠道能買真正的狗尾巴雪茄的(當然這種賣假貨的在各國的旅游區也很常見)。但直覺上我認為一個 古巴 最高學府的老師,應該還是值得信任的。我以為他只是像 墨西哥 人一樣,單純體現拉美人的熱情。

他提出要帶我們去參觀 卡斯 特羅上學時待過的地方,我們欣然前往。那是一棟古老的建築,一層已經改成了一個酒吧。我們坐下喝了雞尾酒,他開始描述他如何養大兒子的艱苦,連牛奶都買不起的窘境,以及教師在 古巴 是一個掙不到多少錢的行業等等。我們買了他兩條香煙,雖然味道不錯,但看包裝應該遠遠不及他的賣價。結賬的時候,雞尾酒的價格也貴的離譜,估計店家和他們也是關聯的。隨後他提出的去餐廳吃飯的邀請被我們拒絕了。我問他那家餐廳貴嗎?他說挺貴的。我說那可以不去嗎?我們還有別的安排。他說可以的,但可否給他一些錢,他要給兒子買牛奶。很赤裸裸的要錢,但既然已經聊了這麼久,又一起喝了東西,感覺不給也不合適,最後給了10CUC作罷。

不得不說,我內心有點失望,畢竟是為人師表的大學教授啊。也不知道是他們實在太貧窮了還是怎麼回事,是否過得真的凄涼不得而知,就當日行一善好了。 古巴底層人的生活為了從方方面面理解 古巴 人的生活,我們約了做清潔阿姨的 古巴 人Lily,提議要去她家看看。她靠自己的雙手養大兩個剛剛成年的雙胞胎兒子,現在兩個男孩都已經上了大學,是一位非常偉大的母親。與上午接觸到的大學老師不同,Lily讓我們感受到了 古巴 人的淳樸和善良。

約好了下午5點去她家參觀的時間,我去商店買點上門禮。和昨天一樣,商店的貨架總是空空如也的,而且只能用外國人花的貨幣CUC購買。實在買不到什麼,便買了點洗衣液,香皂,糖果,牛奶,這些實用的東西。來之前確實沒想到, 古巴 的物資如此緊缺,什麼都沒有。聽說有人拿香皂,牙膏作為禮物,我還覺得拿不出手。於是我們帶了點 中國 結,對於他們來說,真的不如日用品實用。

打慣了游客才乘坐的老爺出租車,這次和Lily一起,乘坐合乘出租車去她家。所謂合乘出租車,就是按人頭算錢的出租車,在路邊招手既停。區別游客乘坐的觀光老爺車和當地人乘坐的合乘出租車的區別,是看車輛的嶄新程度。一輛車漆都銹掉了,髒兮兮寫著TAXI字樣的,便是合乘出租車無疑。無論車裡是否有人,招手便是了。觀光老爺車到達Lily家的費用大概需要40人民幣,合乘出租車,一個人才需要3人民幣。車程大約20分鐘。但通常來說,不會 西班牙 語,不清楚路線的游客不要嘗試,絕對無法溝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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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著汽油味,吹著熱風,我和幾個不認識的人擠進了一輛老爺車。不大的車廂,低矮的頂棚,一共擠了6個人,不時有人上上下下。據司機介紹,這輛車是1948年產的,車齡70歲。真的難以想象。當我坐在這輛車裡的時候,忽然覺得很有電影感,還是 上海 諜戰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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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輛漸漸遠離市中心,越開周圍的房子越破。如果說市中心的房子已經夠破了,這裡就是破上加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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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後跟著Lily走了幾條街,無所事事的當地人在街上閑逛或者溜達。Lily和每個人打招呼,並介紹我們認識,說我們是她來自 中國 的朋友,頗有些驕傲的意思。這裡不同於旅游區,應該極少有外國人到訪,領回幾個 中國 人,還是很能吸引眼球的。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她的朋友,每一戶都要帶我們進屋看看,家庭理髮館,小商店,普通住家,一一帶我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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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街道污水橫流,狗屎遍地,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這裡不是 哈瓦那 最窮的街區。 哈瓦那 的人均工資為120人民幣每月,教師能達到300人民幣,警察和醫生較高,約合1000人民幣。當然最賺錢的還是靠游客吃飯的導游,民宿主人,老爺車司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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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Lily登上了三層鐵棍做成的樓梯,就到了她的家。她的老母親一個人在家,因為有些痴獃,被她鎖在屋裡。老人見了我們一個勁的說 西班牙 語,看起來非常老了,但握手卻異常有力。她一室一廳的房子磚牆裸露,家裡最值錢的東西應該是一臺十幾寸的電視機還有一臺DVD。

她沒有請我們進裡屋轉轉,因為她說房間太簡陋,不好意思讓我們參觀。我們提出和老人照張照片,她也拒絕了,說家裡都是壞的,沒法照相。她們對於貧窮是沮喪的,但卻絲毫沒有博同情的意味。不像旅游區里那些逢人便訴苦的當地人,描述自己慘淡的生活只是為了要點錢。Lily並沒有,她說想靠自己的努力工作換取金錢,而不是和別人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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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莫羅城堡在她家稍作了片刻,她提出帶我們去一個城堡參觀,說那裡每晚有禮炮表演。我知道那就是當地最知名的莫 羅城 堡。

從她家出來走了四條街區,這次我們坐公交前往。游客幾乎是從來不坐公交的。原因很多。首先公交車站沒有站牌,你並不知道車站在哪,有哪路車,去向哪裡。其次語言不通,不知道怎麼收費,聽不懂報站。最後還有一點,實在太擠,有種 北京 早高峰的感覺。

等車等了接近一小時,天已經全黑了。在這樣的街區里溜達,我們這種 亞洲 臉孔太扎眼了。好在Lily說, 古巴 很安全,就算走夜路也不用害怕。車來了,我拿出 北京 擠地鐵的姿勢,一猛子擠進了已經人滿為患的車廂。Lily一個勁的不好意思:太擠了。我卻找到了熟悉的感覺。

公交車是 中國 援助的宇通客車,除了一車的 古巴 人提醒我身在異鄉,否則我差點以為我正要下班回家。當然有一點還不得不提,就是 古巴 司機開車的風格。公交車簡直可以用瘋狂來形容,彎道不減速,油門踩到底,就差甩尾了!我不由得感嘆: 德國 人飈寶馬, 古巴 人飈公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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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左搖右晃,我只拍下了這張虛了的照片

城堡的景色不過爾爾,但是和Lily的相處卻非常愉快,要知道她可是不會英語的,交流基本靠翻譯軟件。不過人一旦熟悉了之後,說話便能猜出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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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y本人

城堡的參觀結束後,她帶我們再次坐公交回住處,然後才自己離開。路上她還幫不相識的人買了車票。一個自身家庭條件不好的人,還非常樂於助人。這大概就是我喜歡她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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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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