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味情話:山西陝西,額特稀罕你

【楔子】為什麼是山西和陝西因為暑期旅行的事情幾乎和老爸老媽爭執了一個暑假。在學車的事情上撒了謊,導致早先計劃的 泰國 之行泡湯,而後規劃的川藏線和青甘線又因為種種原因不能成行。

賭氣回學校學車,雖然意外不斷,但總算折騰過了科二。

不甘心浪費一個暑假,在預算減半的情況下,翻開 中國 地圖,想去又去得起的地方就只有 山西 和 陝西 了。於是 山西 這個跟我的“五年旅行計劃”八竿子打不著的地方被提前提上了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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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 的“幾”字形大拐彎在黃土高原上劃分出了 山西 和 陝西 ,河東為 山西 ,河西為 陝西 。

通常來說,你覺得一個地方沒有什麼能夠吸引你的往往是因為你對這個地方不夠瞭解。 山西 可以說是全國存在感最低的省份之一,經濟比不上 陝西 ,名氣比不上內蒙,打開地圖前你可能連它的具體位置在哪都不知道。

跟大多數人一樣,在消除偏見前,我對 山西 的最直接印象就是:為謀求經濟發展進行了以犧牲環境為代價的數十年的煤礦開采,直接導致了黃土高原地區脆弱生態的嚴重破壞。

大一時,部門裡 山西 的師姐告訴我她們那邊的空氣里都是煤灰,乾凈的運動鞋穿出去一段時間錶面上就會變黑,隔兩個星期就要擦洗一次保持乾凈,當時覺得不可思議。

但仔細想來向來以“地理小王子”自居的我對 山西 的瞭解居然除了知道省會是 太原 外,對其他地方的認識基本為零。說起黃土高原心裡也更多地是偏向 陝西 而不是 山西 。

所有的地方都是在深入瞭解後才能感受到它的魅力所在。 平遙 古城、雙林寺、鎮國寺、王家大院、 壺口瀑布 、懸空寺、雲岡石窟、 五台山 、晉祠、關帝廟……原來這些都是散落在這片土地上的寶藏,原來這片土地這樣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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陝西 是春秋戰國時期的秦國所在地,是秦王朝崛起興盛的土地依托, 西安 作為十三朝古都更是見證了 中國 古代王朝的興衰更迭, 陝西 的 華山 後來也留給了我一生最難忘的經歷, 陝西 對我來說,是一生必去的地方。

喜歡 平遙 古城的古樸繁華,在迷宮一樣的四衢八街里隨意走走總是能發現驚喜;
喜歡雙林寺的寧靜清幽,直面千樽佛像帶來的是最震撼的心靈體驗;
喜歡王家大院的規矩工整,錯落有致的院落間講述的是一個家族的興衰榮辱史;
喜歡 壺口瀑布 的磅礴大氣,滔滔江水氣勢如虹卻能“不拒人於千里之外”;
喜歡 華山 的懸崖絕壁,哪怕是一棵“樹”,都在演繹著崇山峻嶺的極致險情;
喜歡鐘樓歷久彌新的頑強意志,悠長的鐘聲融貫古今,日益煥發新面貌;
喜歡 西安 城牆的高城深池、莊嚴肅穆,堅實的身軀維護了古都長安千百年的繁榮與安定。
在規劃路線時慢慢把這些點連成線,便浮現出了這次的晉陝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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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古代的中原,是華夏文明的起源,這是一場追本溯源的文化秘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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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話】黃土高原,是想象中的樣子在飛機上見到黃土高原第一眼時,心裡是難以名之的興奮,大概是因為它長得完全是我想象中的樣子。從幼時的歌曲《黃土高坡》到教科書里對黃土高原的描述,我想象中的黃土高原正是眼前所見的模樣。

在 長沙 中轉,本以為是內陸城市,南部沿海連續幾天的颱風天氣影響不到這裡,沒想到還是碰上了。

原定早上七點多的航班前一天晚上因為天氣原因意外取消,為了不影響後面的行程,只好退票加錢買了中午一點的航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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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半飛機即將抵達 太原 武宿機場時,透過略髒的機窗和窗外厚重的霾我清楚地看到了一直以來幻想的黃土高原,高中地理課本里的黃土塬、黃土梁、黃土峁連成片,一眼望不到邊……

黃色土坡,溝壑縱橫,夾雜著梯田溪流;公路穿插其間,連通高原各地;“坡”上綴滿了綠色植被,零星分佈著民居村落和現代化的發電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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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話】平遙古城,大街小巷裡的風土人情原計劃在 平遙 待足三天,卻不料因為航班取消變成了兩天半。

平遙 古城位於 山西 省 晉中 市 平遙 縣,始建於西周宣王時期,距今已有2700多年曆史。古城保留得很完整,且城內至今仍居住著4萬多居民。古城總占地面積約為2.25 平方公里,除了四條主街道外,城內的小巷子非常多且交錯縱橫,容易迷路,紙質地圖一般很難看懂(對於我這種方向感略差的人來說),所以提前準備好手機導航是很有必要的。

作為當年與 麗江 古城一起的以整座古城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獲得 成功 的我國僅有的兩座古 代縣 城之一, 平遙 古城並不像 麗江 古城那樣商業化得一塌糊塗,盛名在外,卻能低調地保持最初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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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絕大多數的古代城池一樣, 平遙 古城被高高的城牆包圍著,沿牆修建有護城河,牆內則是民居和街市。

歷經近代 中國 百年的戰火紛爭,又經歷了文化大革命的洗禮, 平遙 古城還能被如此完整地保存下來實屬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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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色的磚牆堆砌出了古城的顏色,若不是有紅色的燈籠相襯還真是顯得單調,牆上厚重的歷史痕跡讓她看起來更加地成熟穩重。
門檐上掛著的燈籠樣式、個數,代表著一戶人家的富貴程度、名望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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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中 民宅的建築風格偏保守,四周圍牆高築,除了門以外只留狹小的圓弧形 通道 連接院內。我誤入了一戶人家的院子里,這家的院子養著一條大狼狗,想必是房子主人為了防止游客騷擾特地養的,我一進入那狗便對著我狂吠,嚇得我一哧溜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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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分白天黑夜,古城的主大街上總是熙熙攘攘地充滿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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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嶺 劃分出了 中國 氣候的南方和北方,這幾日我是深有體會的,前一天在 長沙 上飛機前室外溫度還在三十幾度,到了 太原 下飛機就變成了二十度以下,出了航站樓冷得我直哆嗦。

不像南方夏天那般濕熱,這裡的夏天更像是秋天,涼爽、乾燥,這兩 日光 顧著玩沒註意補水,嘴唇便乾裂得厲害,也開始流鼻血了。

經常會在尋找下一個地點時迷路,誤打誤撞總是能走進某個人煙稀少的小巷子,這些隱藏在居民區里的小街小巷,是當地人生活的地方,避開了主街上喧鬧的旅行團大軍,游客極為稀少,有的巷子里更是空無一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便總能發現驚喜。現在回想起來,會覺得相比起那些門票上的景點,這些小街小巷更能令我印象深刻。

▼Basketball boy(打籃球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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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舊的小賣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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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營業的理髮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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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遠就能聞到巨大醋味的老醋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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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那些藏在深巷裡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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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過一面照片牆,牆上記錄著當地的大小事,一張照片便是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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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話】在很久很久以前物華天寶,毓秀鐘靈,爭看三晉風華;
絲綢之路 ,匯通天下,義字行走天涯。
撫今追昔,心神融化,再現嚮日繁華;
燕語鶯歌,星月朝霞,美名灑滿華夏。

——安星《 平遙 》


小時候故事書里總是以“在很久很久以前”開頭……

在很久很久以前, 平遙 是全國的金融中心,這裡有最富足的晉商,最早的銀行,最大的票號,最可靠的鏢局……從前,這裡是一個跟江湖息息相關的地方。


▼『日昇昌記』
在很久很久以前,銀行里沒有電腦沒有ATM,業務往來只能靠一筆一划記下來。
最古老的記賬方式,成就了 中國 最早的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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