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黎過了個周末

巴黎自助遊攻略
↑盧浮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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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浮宮 需要備註:盧浮宮的這幅夜景,是我晚上又到那裡拍的,而不是在那裡獃到了晚上。

提起海明威,會想起什麼呢?
老人與海?冰山理論?諾貝爾獎?
硬漢?自殺?還是他的四個老婆?

對我而言,首先想到的是 巴黎 。
看過他寫得 巴黎 ,
也看過他在 巴黎 寫得小說。
不能說瞭解他,
但是可以誇下 海口 說知道一些他的 巴黎 時光。

於是,在那天下午,我游覽的主題便是——海明威的 巴黎 時光。
簡單介紹一下背景。
在一戰後的一段時間,有大批以 美國 人為主的藝術家生活在 巴黎 。
他們主要聚集在拉丁區,以各個咖啡店作為工作和社交的場所,甚至以咖啡館而形成各自的小圈子。
就文學作家而言,他們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群體,在 巴黎 的 美國 作家。

平心而論,他們其實是一群生活在別處的藝術家。
一群流浪在 巴黎 的 美國 人。
他們既沒有和 法國 文學有任何實質上的溝通,又和土生的 美國 作家有所不同。
從而形成了獨特的文化。
而青年時代的海明威,就是這群人中的一員。

其實,離開藝術,這群人中的大多數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窮。
混在 巴黎 的原因,也相當現實,就是因為 巴黎 在他們的時代,消費相對較低。
海明威身為這群人中的一員,在窮這一點上,和大家是沒什麼區別的。

那麼,那個時期他的生活到底有多窘迫呢?
在《流動的盛宴》裡面,他只是說會偶爾斷糧。
但隨即美化道,饑餓能夠增強他的感官,看到的畫更加清晰,體會道的情緒更加豐富,甚至寫東西都更深刻了。
照他的回憶,饑餓的功能堪比新蓋中蓋。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就我個人體驗來說,饑餓只能讓人低血糖。
身體疲憊,腦袋昏沉。

斷糧的他當然感覺饑餓,事實也不會像回憶裡面那樣美好。
根據傳記記述,這時期的他甚至會跑到 盧森堡 公園裡面抓鴿子吃。
也不知道在當時的 法國 這種盜獵鴿子的行為算不算犯罪,
總之,這並不是一個體面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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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堡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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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堡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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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堡公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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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森堡公園 我去的關於海明威的第一個地點就是 盧森堡 公園。
盧森堡 公園是以 盧森堡 宮為中心的一片綠地,其間散佈著雕像和噴泉。
我一個人在公園裡面走著,
天空顯得有些沉鬱,
不時刮過的風讓氣氛更加灰暗。
加之以工作日的原因,
公園中並無多少游人。
綠樹,雕像,
讓我有一種置身美杜莎巢穴的荒唐感覺。

我試圖想象著,
一個二十左右的年輕人,
拖家帶口生活在異國他鄉。
飢腸轆轆又口袋空空。
是什麼支撐著他呢?
大概是信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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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米歇爾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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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米歇爾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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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米歇爾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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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米歇爾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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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米歇爾廣場 離開 盧森堡 公園,順著路一路走到聖米歇爾廣場。
這裡,是我想來 巴黎 的初衷。

第一遍讀《流動的盛宴》的時候,
印象最為深刻的一篇是《聖米歇爾廣場的一家好咖啡館》。
(甚至還寫了一篇由此而發的讀後感)
於是,我來到這裡,想看看聖米歇爾廣場是什麼樣子的。
之後,隨便找了一家咖啡店走了進去,坐坐。

事實上,我當然知道,這家店並不太可能是他提到的咖啡店。
而無論是傳記,還是他自己的書裡面,提到最多的咖啡店是丁香園(La Closerie des Lilas),或者是穹頂(La Coupole)之類有名的咖啡店。
(跑題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一些游記的介紹上說花神是海明威常去的店。但是我想或許他去過,畢竟花神也是有名的咖啡館。但是無論是傳記還是《流動的盛宴》都沒怎麼提到花神。)

其實,我本來也想去看看丁香園的。
但是一查營業時間,他們只在飯點營業。
頓時沒了興緻。

這些咖啡店是海明威去過的,可這些咖啡店再不是他去過的那種了。

從物理上來說,這些咖啡店,確實是經歷過那個時代,是這些名人曾光顧,流連過的地點。
可是,從文化層面來說,他們去的咖啡店,是他們找朋友聊天,工作的地方,是他們可以消磨時光的地方。也就是說,咖啡店並不重要,它只是一個載體。它承載的時光才是重要的。
這樣一來,這些海明威曾光顧過咖啡的咖啡店,其實並不值得去。
至少,不值得我去。
我所想的看的,想體會的。是他心理的風景,而不僅僅是軀殼曾去過的地方。
畢竟,如果僅僅想看足跡的話,名人用過的廁所和去過的咖啡館,似乎也並無二致。

在咖啡館里徜徉了一兩個鐘頭,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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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沿著一條窄窄的街道,去到下一個目的地——莎士比亞書店。
這是一家世界聞名的書店,而它最初的特點就在於它是一家在 巴黎 的以賣英語書為主的書店。並且以當時的店主西爾維亞·畢奇(Sylvia Beach)為中心形成了一個小團體。
而這個書店最為出名的一件事就是出版了喬伊斯的《尤利西斯》。
所以,可以說,喬伊斯是這個小團體中最為知名的人物。
至於海明威,書店也幫助他很多。
不只是借書給他看,甚至還給他介紹不同的人,從而幫助到他早期作品的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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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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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書店 當然,現在的書店並不是那個時代的書店,
但它依然廣泛的出現在各種文學作品和電影中。
舉個例子,《愛在日落黃昏時(Before Sunset)》裡面,男主角出現在 巴黎 的原因就是去莎士比亞書店參加讀書會,去推介自己的書。
因此,這裡成為參觀的勝地,大家絡繹不絕地來到此處,參觀,買書,拍照(當然書店內部是禁止拍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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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聖母院 和書店隔著塞納河相望的就是 巴黎 聖母院(Notre-Dame de Paris)。
我是三月份去的,那個時候大概沒人會想到不久之後,它便遭逢火事。
我當時想,以後還會來 巴黎 的,而且聖母院和我想看的主題並不相容。所以就打算以後再去。
有些遺憾,但是倒並不後悔。
畢竟我參觀古跡,並不只是因為古跡本身。更重要的是古跡被時間所賦予的價值。
雖然古跡的受損讓人可惜,但是它們的可貴之處恰恰也正在於它們保存不易。
那麼,關於海明威的行程就結束了。 第三天在 巴黎 行程的第三天主要去了三個收藏有莫奈畫作的博物館。
而我的行程順序如下:

先去了位於塞納 河北 邊的橘園美術館(Musée de l'Orangerie),然後過橋走到 河南 岸,偏東一點的奧賽博物館(Musée d'Orsay),之後乘地鐵去了稍遠一些的瑪摩丹莫奈美術館(Musée Marmottan Mo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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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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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園美術館
橘園美術館的收藏分為兩部分:
一為莫奈晚年創作的巨幅睡蓮組畫。
二是尚·瓦爾特(Jean Walter)和保羅·吉約姆(Paul Guillaume)的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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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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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博物館 奧賽博物館的館藏則大的多,而我只逛了一個半層。
這個半層展出的畫作是印象派以及新印象派的畫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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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摩丹美術館 瑪摩丹美術館則是一個私人性質的美術館。
這家美術館以豐富的莫奈作品而出名,
其中最為知名的就是印象派的得名之作——日出·印象。
當然這裡也有許多其他的作品,
我在這裡的時候主要看了莫奈的畫作以及貝爾特·莫里索(Berthe Morisot)的畫。

基本上,以上就是我的旅行信息了。
而那一天我都是處於精神亢奮的狀態。
因為看到了喜歡的畫家的畫,
有一種得償夙願的感覺。

本身我是想著就順著我旅行的順序,
或是順著莫奈的一生的時間的順序去介紹一下看到的畫,
但是,看了幾本書,
以及讀了十幾篇中文的相關期刊文章之後,
我改變了我的想法。

那些書還好,雖然見識有高下,
但總歸是言之有物。
可是找到的期刊文章卻有問題,
幾乎有一半的期刊文章都是垃圾。
但是總得來說,問題有二:

一是沒有作者觀點,全是梳理。
也就是說,這些文章的作者全然沒有自己的觀點,
都是對於舊有觀點重新排列。
結果就是,
讀起來總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但仔細看,
他確實又不是抄襲。
不諱言地講,
這些文章作者都是拼接高手,
東拼一點,西湊一點,
整理一下文字語句,就成了一篇文章。
這些文章實在是沒什麼價值,
而且占了體量和版面,
那些真正有想法的文章反而被掩蓋了。

第二個問題是盲目的跨學科。
這一類文章讀起來可能會讓人莫名其妙,
但總歸是比第一類好些。
不知道為啥,
很多人都喜歡做跨學科研究。
但是吧,
寫得好就很有創見,
寫得不好時,
就讓人有一種瞎78比較的感覺。

(這裡稍微差一個題外話:
自己專業的文章也是這兩個問題的重災區。
汗一下,甚至比藝術類文章更嚴重。
當然我自己作業里也經常犯這個毛病。)

總兒言之,我不想寫那樣的文章,
所以就不那樣寫簡介了。
我想寫的是我自己的想法。

上中學的時候,聽到所謂的白馬非馬論,覺得簡直是扯淡。
現在則完全不這麼想,只是覺得自己曾經太幼稚。
因為從某種程度來說,“白馬”確實不是“馬”。

或許會讓人覺得詫異,
白馬非馬,和莫奈有什麼關係?
其實在這裡,我並不真的想討論這麼複雜的問題。
我只是想說,不要憑標簽去理解畫作,畫家。
因為這些標簽是評論家們給貼在畫作畫家身上的。
同樣的問題也適用於文學,哲學領域。

比如 ,提起莫奈,會想到他是印象派的一員。
所以他的畫是印象派繪畫……
我並非說這樣說是錯的,
只是希望大家不要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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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摩丹美術館 因為這是標簽,
印象派(Impressionism)這個稱呼(名),
使用的源頭正是莫奈最出名的一幅畫,
——日出·印象(impression, sunrise)。

1872年十一月,
莫奈住在 勒阿弗爾 (Le Havre)的Amirauté 旅館。
某一日清晨,
從房間的窗戶往外望去,
看到遠方港口船塢,
和近處小船,
在煙霧中朦朧不清。

莫奈用了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畫出了看到的景色,
並且隨意的起了個名字,
日出,印象。
如果按照茨威格的那種說法,
莫奈給這幅畫命名的時刻,
也該是人類群星閃耀的時刻之一了。

1874年,莫奈和他一些朋友,
一起辦了個畫展用來展銷他們的畫作。
(這就是著名的印象派第一次畫展。)
這幅《日出·印象》就是其中之一。

Le Charivari 雜誌的Louis Leroy 在報道這次展覽時,
將印象這個名,
與這樣一種提倡戶外作畫的年輕畫家聯繫在一起。
之後印象派便專門用於稱呼莫奈和他的朋友們了。

也就是說,從名溯源,
印象派最多只能追溯到1872年。
而從“實”來說,
這種變化我認為始於19世紀初照相術的發明。

這自然不是我原創的想法,
而是在看到的眾多觀點中,
我認為最重要的一點。
因為照相術的出現,
對繪畫而言,
改變了一點,
即,為什麼畫。

豐子愷在談論印象派時,
將之與 中國 畫比較,
談論了一個問題,
畫什麼以及怎麼畫哪個更重要?

“在繪畫上,what 與 how 何者為重?
從藝術的特性上想來,繪畫即是空間美的表現,當然應該註重how,即當然應該註重以“畫法”為主,題材為副。所以印象派所做的其實是讓西方繪畫重新回到正途。
這一點在 中國 畫中早已見到,[……],即使面對同樣的題材,也有各種各樣的畫法。同是一種山水,有南宗畫法,有北宗畫法……題材雖然同一,畫法種種不同。
這樣說來,印象派和 中國 山水花卉畫同樣是註重畫面的。不過 中國 的山水花卉畫註重畫面的線,筆法,氣韻;而西洋印象派則是註重畫面的“光”。
比如 ,莫奈的“稻草堆”連續做了15幅,其實和“稻草堆”沒有關係。只是各種光與色的配合的效果。寫實派的米勒,也畫“稻草堆”。但是他的用意和莫奈就大不相同。米勒的稻草堆是其農村的,勞動的意義。二莫奈的稻草堆是其受太陽的光而發生的色的效果,相同之處僅僅只是兩者都是畫稻草堆而已。
印象派與之前的畫派的區別在於以前的畫派重視畫的題材(內容),而印象派重視描法(形式)。描法講究的程度深起來,結果就全然忽略題材了。”
——註:這段來自豐子愷

我想補充的是,
為什麼畫與怎麼畫相比,同樣重要。
在照相出現之前,
相當一部分繪畫存在的意義在於保留某一時刻的形象。
所以他們追求的是真實,
也就是越像越好。
而相機的出現替代了這種含義。
以保存形象為目的的繪畫就失去了存在的意義。
畫家在畫之前,要知道自己為什麼畫畫。
所以,關於印象派的實,
我想就是這群具有不同與傳統的作畫因由的畫家。

名和實,共同組成了這個詞——印象派。

批評家將名與實這兩者聯繫在了一起,
藝術史家則為了總結,梳理歷史,
而沿用了這種標簽去統稱這群畫家,
和他們的畫作。

作為看畫者的我們,
可以沿用這種標簽去瞭解這些畫家,
卻不能帶著標簽去看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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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博物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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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摩丹美術館 我放上兩幅畫,
一副是早期的畫,
一副則是晚年的畫。
我想不需要我說什麼,
很容易看出來,
同一個標簽,不能同時代表這兩幅畫。

其實我有一個延續許久的困惑,
什麼是藝術?
一直以來,
我和朋友們吐槽,
我說很多文學其實都不是藝術,
作者寫它們不是為了錢就是為了名。
只有最開始真的出於表達欲的時候才是文學。

回到了上一段的問題——為什麼?
對畫來說,為什麼畫?對於文學來說,為什麼寫?……
總之,所有藝術,為什麼?
換句話說,
我現在有一種幼稚的劃分方法,
用為什麼來區分一個作品是不是藝術。

舉個例子:
韓寒做導演的電影到目前一共有三部:
《後會無期》《乘風破浪》《飛馳人生》。
看過《後會無期》我能真實的感覺到他有傳遞的思想和情緒。
《乘風破浪》,則讓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巧妙的設計,
技巧上有不小的進步,但是總感覺差點什麼。
《飛馳人生》,嗯,商業片,爽就完了。

基本上就是我的意思是,
即使是同一個藝術家,
他的創作也是有不同的。
所以看他的作品,
萬萬不能先預存一個想法,
再用畫作去比對想法;
我覺得應該先看事物,
再去看用以指稱這件事物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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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賽博物館 回歸到莫奈本身,來思考什麼是藝術家。
在那一天看到的二三百張莫奈的畫裡面,橘園的睡蓮自不必多說,瑪摩丹館藏的《日出·印象》也最具盛名。至於奧賽的館藏,對我來說,印象最深的卻是《卡米耶在殮床上(Camille on her Death Bed)》(1879):

大家都說,印象派的畫都輕鬆明快,讓人看起來如沐春風,所以大家都喜歡它們。
關於貼標簽,我之前已經說過了。這裡我想說的是,莫奈固然有輕鬆明快的畫,可如果他只有輕鬆明快的畫,那他就不配是一個藝術家了。
就像是一個劇作家,寫喜劇固然很好。但是如果所有的作品都是用屎尿屁和性這些本能性的笑點讓人發笑,那就也不能稱作是一個藝術家。
藝術家,應該是在創作時,內心只有藝術的人,只有藝術。
在舉正例之前,先舉一個反例:
西班牙 作家胡安· 馬德里 的小說《來日無多》,小說的主人公 安東 尼是個一心想拍出好照片從而獲得 成功 的攝影師。在小說的結尾處,面對行將死亡的朋友,他選擇不停地按下快門。
但是他的創作不只是為了作品本身,還為了他所預期的作品將帶給他的聲名。
在我看來,他還不是藝術家。如果他看著朋友死去,而只是想拍一組好作品,那才是一名藝術家。
所謂藝術家,就是不在乎旁人的一切道德,法律,規則……只遵守自己的規則,去追求自己所定義的“美”的東西。
所以,從《卡米耶在殮床上》一幅畫就可以看到,莫奈是一個真正的藝術家。
1870年代,三十多歲的莫奈依然和貧窮作伴,貧窮到買麵包的錢都需要不容易找到,1878年之後更是貧窮到減少使用五彩斑斕的色彩,轉而開始更多地使用綠色,褐色這些便宜的顏料。
當畫家的貧窮能影響到他的創作,他的生活品質就足可以想象了。
在這樣貧窮生活下,卡米耶長期病著。
而不止一個人認為卡米耶缺乏關心。甚至有傳說,這個時期的莫奈已經和他後來的第二任妻子愛麗絲暗生情愫。
值得玩味兒的是,在愛麗絲的記錄的卡米耶的最後時光中,她悲傷的向她的孩子們告別。而沒有任何提及向她丈夫告別的行為和語言。
是一切都在不言中?還是無話可說?
作為外人的我們,自然不得而知。

我只能根據看到的資料來說出我的猜測。
首先,奧賽美術館為這幅畫配上了一段註解,其中包含莫奈自己的一段話:
1879年9月5日,莫奈的妻子、兩個兒子的母親卡米耶去世。這幅令人心酸的畫是對她死亡的一種寫真回應,畫家試圖在最後一幅肖像中捕捉她:“當我在一個過去和現在對我來說都很重要的死者的床邊時。我感到很驚訝我能夠機械地觀察到死亡剛剛在她僵硬的面孔上所表現出來的顏色變化的次序。”
其次,我又看到一本書上面傳引莫奈的一段話:
“那天,我發現自己珍愛的女人死了,我很詫異。她的眼睛機械地註視著悲劇的時光;屍體的腐化開始了,她的臉開始變色:藍色、黃色、灰色……很自然的,好像是希望我重現她最後一個形象:這即將永遠永遠離開我的形象。”
在此基礎上,我想再加上一個文學形象, 法國 作家瑪格麗特·尤瑟納爾的短篇小說集《東方故事集》中的第一篇《王佛脫險記》中的畫家王佛的形象。在《東方故事集》的後記中,尤瑟納爾說這篇故事起源於一個道教故事,但是以我自己的判斷,王佛的形象卻完全是一個 法國 藝術家的形象。
故事中有兩個情節:
一是,當王佛徒弟的妻子因為王佛的畫自殺之後,王佛所做的不是道歉,而是抓緊時間為她做了最後一幅畫,“因為他喜愛呈現在死者臉上的那種罕見的青綠色彩”。
二是,當他的徒弟,林。為了保護他而被皇帝的衛兵砍頭時,“王佛雖然悲痛欲絕,但仍在欣賞他徒弟留在綠色石塊鋪成的地面上的、美麗的猩紅色血跡。”
所以,我的猜測是:
在妻子生病後,雖然感到悲痛,但是身為藝術家的衝動,讓他更多的是用看獵物的目光去觀察病重的妻子,觀察她死亡的過程。
而作為妻子的卡米耶對於丈夫的所思所想不可能沒有感覺,所以在心如死灰之下,臨終告別隻對自己的孩子們告別而沒有向莫奈告別。
而莫奈也在妻子死亡之後,抓緊時間為她創作最後一幅畫。把自己觀察到她死亡的過程表現出來的顏色變化的次序,用藍色、黃色、灰色這些顏料固定下來。

莫奈的內容就這樣吧,這天晚上去看了瘋馬秀,買了第二排靠邊的位置。
觀後感嘛,很棒,去 巴黎 一定要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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