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在路上之“跑出來”的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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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小說《收山》里說“做廚子,首先要有一顆孝心”, 日本 工匠秋山利輝在《匠人精神》里也說“沒有孝心的人無法成為一流的匠人”,我想因為做一手好菜、打造一件好傢具和做一個孝子都同樣要耐心、細緻、周到,甚至都要有一顆感恩的心。這種頗具東方哲理的思維是否已被白皮膚黃頭髮的 歐洲 人所理解?這塊魚肉里能不能吃出大廚的孝心來?以我目前對美食的品味看來是難以評判了。

晚餐在“軟乎哥”的精彩段子中進入高潮,餐後我們打算去 阿姆斯特丹 最著名、最隱秘也最開放的地方“路過”一下……

十七、第五站:阿姆斯特丹(3)最初我猜想那如雷貫耳的紅燈區應該就像一個封閉的特殊區域一樣,真的路過的時候,才發現,它們和街邊的尋常店家並沒有什麼不同,沒有圍網、沒有警衛,只是散落在街道兩邊,在夜色中用耀眼的粉紅色吸引路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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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當你路過這些紅房子和瀰漫著大麻味道的Coffee Shop(專門販賣軟性毒品的地方)時,一個不經意的轉彎,就可能會看到一座教堂,只是不知道有沒有人從教堂出來後出門右轉直接就進了Coffee Shop或者紅房子,不過,有很多心理學實驗都表明,從腦(精神)到手(肉體)的距離從來都不曾太遠,人類是否有自由意志實在是個蠻值得懷疑的問題。

不知是否因為對性和毒品的包容,在《經濟學人》雜誌公佈的2017年全球安全城市指數報告中, 阿姆斯特丹 被評為 歐洲 最安全的城市,雖然它們之間的相關性有待證實,但幾千年前, 中國 大禹治水的故事已經給了答案,疏導確實比圍堵更有效。

心理學家們曾經針對“藥物依賴”做過一系列的實驗,其中最著名的應該算是“老鼠樂園”實驗了。一群小白鼠被分成兩組分別裝進兩個鼠籠里,一個鼠籠裡面裝了許多娛樂設施,被稱為“老鼠樂園”,而另一個鼠籠則擁擠不堪,兩個籠子里都分別裝了清水和含有嗎啡的糖水,結果,老鼠樂園裡的小白鼠們都抗拒喝嗎啡糖水,而另一個籠子里的小白鼠則都養成了毒癮。這個實驗揭示了環境的重要性,即便面對“毒癮”這麼難以對付的對手,良好的環境也是強而有力的。如此說來, 荷蘭 政府和人民應該是有絕對的自信才會把如此讓人容易成癮的東西合法化。

另外一項心理學研究發現,權力也可以減弱毒癮的控制力。心理學家養了一群已經有了毒癮的猴子,後來幫助其中的一隻當上了猴王,沒想到成了猴王以後這隻猴子對毒品的依賴程度大大減小。而過了一段時間,它的猴王地位被取代後,它的毒癮又開始複發不可收拾了。看來,“權力就是春藥”這說法大大的錯了,權力遠勝春藥,根本就是超級毒品啊……

一直以來, 歐洲 都是一個被各種民族、文化、宗教不斷在撕裂著的大陸, 蒙古 人、阿拉伯人、 土耳其 人都曾經站上這片土地的巔峰,而現代科技與傳統宗教的分道揚鑣也讓他們陷入了“向左走還是向右走”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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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 荷蘭 人在資本、金融制度方面的創新相比,人們顯然更熟悉這個國家貢獻給全世界的一大批傑出的畫家,隨便拉個路人甲估計至少會知道梵高。當然,作為一個退役老文青,我還知道倫勃朗以及維米爾。他們的畫作就像這個國家的名片以及強大的磁鐵一樣吸引著來自全世界的人,所以在這座城市中至少有兩座博物館是不容錯過的,陳列著倫勃朗《夜巡》的國立博物館和大量梵高畫作的梵高美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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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皇家國立博物館(Rijksmuseum)從外表看起來像一座文藝復興時期的城堡,但一走進它,卻發現它有一個非常現代的、超級明亮的下沉式大廳,屋頂採用了大量玻璃材料,我猜這大廳是由原來的院落改造而成的,雖然玻璃的質感和傳統的磚石大相徑庭,但卻極大解決了採光問題,除此之外,這種改造在不影響已有建築的前提下還對人流重新進行了規劃,進而賦予了建築原本沒有的公眾游覽用途。聯想起建築大師貝聿銘在盧浮宮廣場前設計的那座曾備受爭議但終獲認可的玻璃金字塔以及 柏林 國會大廈著名的玻璃屋頂,還有這些天的見聞,似乎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在 歐洲 ,玻璃作為建築材料已經被廣為接受,和人類在其它領域的進展相比,建築材料的發展幾乎是在原地踏步,依據“材料決定建築”的定理,相信,未來,當解決了節能問題的玻璃或者其它新材料出現的時候,將會出現很多顛覆我們眼球的 新建 築。

然而,不幸的是,就在這座令人贊嘆不已的建築里,我把隨身帶的索尼小黑卡相機丟了…… 中國 的政治課教育至少有一個好處就是教人要用辯證的眼光看問題,所以我很慶幸沒有把那台M240P帶到博物館來,此外,根據峰終定律,這事沒有發生在此次 歐洲 之行的最後一天,那簡直就是福氣……

來 荷蘭 逛博物館的人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皇家國立博物館的鎮館之寶非倫勃朗的《夜巡》莫屬,因此在這幅畫前面駐足的人最多。之前,曾經通過不同的媒介看到過這副《夜巡》,但到了它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它事實上比我想象得要大很多。關於這副畫的繪畫技巧,我實在沒什麼發言權,但從攝影愛好者的角度,我確實覺得它的明暗處理給整幅畫帶來了強烈的畫面感和故事感,儘管,如果我暴露工科男本質深究的話,會得出上方有一盞路燈的結論 。事實上,和繪畫技巧相比,我覺得這幅畫背後的故事才是它如此引人註目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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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倫勃朗的《夜巡》

如果你瞭解了關於《夜巡》的段子,那你肯定會和我有同感,這幅畫本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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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和我們 中國 古代的文藝青年動不動就“李白鬥酒詩百篇”不同,在17世紀的 荷蘭 ,畫家僅僅是個職業而已,拿人錢財給人畫畫,沒有那麼多情懷可言,倫勃朗也只是其中稍有名氣的一位,要價估計不菲。某一天,也許是因為評上了先進集體, 阿姆斯特丹 市的火槍隊決定找當時已經小有名氣的倫勃朗要畫一張集體肖像畫,但卻不能公費報銷,不過關於“錢”的事從來就難不倒 荷蘭 人民,幾位火槍手腦袋一拍,想出了一個幾百年後的今天才變火得一塌糊塗的主意——“眾籌”。

於是,崇尚公平的火槍手們每個人都出了同樣多的錢,請倫勃朗來為他們畫肖像,已難以考證倫勃朗是否知道這筆錢的具體組成,總之他欣然接受了這個項目。不過,他顯然不打算畫成一副“擺拍”的合影,他設計了一齣場景,要讓畫面更具張力和故事感(其實,上面這張照片說明即使是擺拍,也可以有很多故事 ),雖然他可能不知道大家各自出了多少錢,但他一定知道誰是領導,所以還是未能免俗地把兩位隊長放在了焦點的位置,另外的一個處在高亮位置的小女孩一直是眾人爭論的焦點,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一群荷槍實彈的男人中間,而且腰裡還彆著一隻雞?高超的畫家和高明的說書人一樣,在作品里總會留個扣兒讓人去猜、去解。蒙娜麗莎為什麼會那樣微笑,那塊紅布為什麼反覆出現在 卡拉 瓦喬的畫中,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和維米爾到底是什麼關係……這些疑問都無一例外地提高了那些畫作的價值,只是遺憾的是,這些疑問只有在畫家身後才會成為真正的謎團進而體現出價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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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我得承認,那家叫做“維米爾”的米其林餐廳因其不菲的價格和優質的服務讓我對畫家“維米爾”產生了錯誤的印象,認為他應該是一個衣食無憂的貴族文藝男青年,而事實上,維米爾在40多歲時就因貧病交加而離世,他留下的作品也通常以女工、農婦等平民為主題。上面這副是珍藏在國立博物館里的《倒牛奶的女僕》,在照片里已經看不出細節,當你近距離觀賞這幅畫的時候,那牛奶就像真的一樣滴了出來,而且仿佛還帶著一種速度,讓人絲毫不懷疑這肯定是全脂奶。

維米爾最著名的作品還要說是那副號稱"北方的蒙娜麗莎"的《戴珍珠耳環的少女》,只可惜她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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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國立博物館里也有一些梵高的作品,但他大多數的畫作還是珍藏在以他名字命名的美術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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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梵高美術館是一座現代建築,裡面收藏了梵高大部分的作品,但很可惜不能拍照,雖然在網絡上能找到任何一張梵高的畫作,但我相信在現場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在我看來,至少現場看到的那些作品是三維的,你能看到他每一筆的力度、起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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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斯特丹 梵高美術館前的小鬼臉
十八、第六站:安特衛普說起 比利時 ,我認為人們首先想到的應該是這裡的美食美酒,特別是巧克力和啤酒,一定不會讓人失望。 安特衛普 和 阿姆斯特丹 一樣,曾經是風雲一時的港口,現如今港口雖然式微,但也還是全球著名的鑽石交易中心,不過從外表看起來,它完全是個小城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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