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 口味,沒有最重只有更重

印度 對我來說,不僅要解釋為什麼去,還得解釋為什麼還要去?因為這是一個去不夠的地方,當然100個人裡面有90個人表示無法理解。去 印度 還是2007年的事,那時候我還算不上專家,頂多是個磚家,對於這麼深不可測的地方,也就那麼順其自然地走下來了,只不過那時候的視角和現在比起來多少有些不同,現在的我更加地沒有底線而已。

對 印度 這種奇幻色彩超級濃重的國家來說,我最早的印象就是從電視里,記得小時候每天新聞聯播之後老有個 印度 大美女的畫面做串場,那會我就尋麽,咦! 印度 女孩咋那好看咧!(當然來了 印度 才知道,電視里的美女終究也只能在電視里出現。)

我特別不喜歡國內的這些導演,我們家60個台,30個演的抗戰片、30個演的農村片,讓很多沒有來過 中國 的人都會覺得我們還生活在80年代呢,不過 印度 人腦子可就轉得快多了,特別與時俱進,看電影 新德里 跟 洛杉磯 感覺沒啥差距嘛!活生生的一個寶萊塢就能說明一切。

寶萊塢(Bollywood)是位於 印度 孟買 的電影工業基地的別名, 印度 人把 好萊塢 (Hollywood)打頭的字母H&換成了本國電影之都 孟買 (Bombay)的字頭B,因而把 好萊塢 變成了寶萊塢(Bollywood),這是多麼令西方國家不齒的行為啊,在我看來也是山寨到了極點,但不管怎樣,寶萊塢依然高產著 印度 那些完全不著調的音樂片,每當我搭成長途的國際航班時總會選一部 印度 電影來調劑乏味的旅程,至少它們會讓人很開心。

所謂寶萊塢的音樂片就是幾乎在每一部電影中都會時不時地插入唱歌跳舞的場面,插入的完全沒有前因後果,但觀眾卻也樂在其中,我也很喜歡,至少 印度 的音樂讓人放鬆,雖然聽10首歌感覺都是一樣的,但那種舞蛇一般的旋律特別迷人。當然比歌舞更讓我期待的是 印度 電影中的各種神特效、神技能,只能說是沒有最扯只有更扯。

不過言歸正傳,這麼強大的電影產業終究還是有好的作品誕生,多的不說,如果你真的在計劃一次 印度 旅行,那麼《貧民窟的百萬富翁》還是一堂必修課,它真實反映了現在 印度 的社會形態,這部片子里描繪著一個真實的 印度 。

印度 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地方,好多你道聽途說的事情其實都不假, 比如 說神牛,那地位真是太高了,想去哪去哪。坐馬路中間歇著真都是給你面子,頂多把路堵上,上你們家裡晃蕩也是沒招兒沒招兒的;

還有那 恆河 的水,看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珠子,但這可是 印度 的聖河啊,你就是搞不明白為什麼喝它的水能不拉肚子;

交通也是如此,剛到 印度 的朋友你們要是沒傻眼,我把書錢退給您。各種你能見過的所有四個輪兒的和四條腿兒的都在路上,但你就是解釋不了為什麼可以不堵車!幾百萬的大賓利和散了架的人力車在一起,穿金戴銀的大富豪和皮包骨頭的路邊乞丐也在一起。太多的不可能在 印度 都變得理所當然,也讓 印度 成為了一個超級對立的矛盾體。

但這些絕對是去過 印度 才能有的感受,對於第一次打算去 印度 的人來說,往往還是美好的願景占了上風, 比如 你想感受泰姬陵帶來的凄美愛情,或是在 恆河 邊上靜靜的練一次瑜伽,而我的想法也特簡單,一是想去看看 印度 的美女(這絕對是被電視節目誤導了)、二是嘗嘗 印度 的咖喱(不要再相信你在國內吃過的任何 印度 餐廳)、三是坐坐那些超載的火車(還嫌不夠亂是不是),可以說獵奇的心態延續了整個旅程,但這絲毫不妨礙它本身的精彩。

還得再啰嗦一句:自助游是我推崇的方式,但 印度 絕對不適合第一次出來玩的朋友。
印度之行的核心人物 出發吧早幾年的旅行當中,我和我老婆經常和另一對夫婦搭個伴兒,男的我們叫馬老師,也是文字工作者,英俊帥氣,經常被 東南亞 的小姑娘要求合影;女的是COCO,我更習慣叫她摳總,因為這人總是特摳,經常為50盧比的巨款沖昏頭腦不知所措,但摳總終歸是有存在的意義的,不怵生人、善於交際。

想要回憶起7年前的每個瞬間似乎是不現實的,但好在這是 印度 ,所有的事情都讓人記憶深刻。9月26日,一個通宵加一個上午的緊張工作,終於在下午3點提前結束,打車直奔機場,在數小時的等待後,晚點的CA947飛離了首都國際機場。

德里和 北京 真的是好遠,足足飛了7個小時才算落地。凌晨,3-3排列的窄體客機降落在了漆黑黑的德里機場,夜色下一片迷茫,無法及時地對機場有所評估,出關的過程簡單快速地讓人有點難以置信,不都說這效率不咋地嗎?遞簽證、蓋章、走人,一分鐘不到你就可以大 大方 方地踏入這陌生的土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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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關後的時間不過3點,環顧機場還是相當簡陋的,之前看游記很多人都有打車被騙的經歷,所以我們一行4人也是不敢冒然行事,小心上再加小心,畢竟這是 印度 ,一切深不可測。

艱難地熬到了早上5點半,天已經開始漸亮,打算出去叫個明碼標價的出租車,沒曾想一齣大門便有人上來搭訕,摳總一下子就被200盧比從飛機場到 新德里 火車站的價格所誘惑,畢竟比機場出租要便宜不少。

就這樣,四人稀里糊塗的坐上了一輛歲數比我還大好幾輪的出租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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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上了行走的文物說到 印度 的出租車,除了滿大街的TUKTUK(這和 斯裡蘭卡 是一模一樣的),那就是我們正坐著的這臺大使牌的出租車了,說到大使出租那真是兩眼淚汪汪的回憶,真的實在不能再破了。

但我作為一個愛車之人,必須說說人家大使汽車當年的輝煌歷史,大使轎車的原型來自上世紀50年代初 英國 設計的莫裡斯 牛津 (Morris Oxford)轎車,圓潤的輪廓數十年來幾乎沒有變化,可見從1613年入侵到1947年 印度 獨立, 英國 在這裡留下了太多的影響與痕跡。

大使汽車曾經是 印度 政要最青睞的座駕,但就這麼一款車,一造就是57年也是醉了。 印度 一年的汽車銷量大約在250-300萬台,而大使汽車只能賣出去2000多輛,所以在2014年的時候, 印度 斯坦汽車公司(Hindustan Motors)生產的大使牌(Ambassador)轎車宣佈停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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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看看眼前這台神車吧,性感的發動機罩從風擋開始往前微微隆起,短促圓潤的車身完全是當年 歐洲 車的設計理念,滿身的銹跡毫無掩飾地訴說著自己的年齡,而連四隻都沒有湊齊的奔馳輪轂蓋顯示著它與生俱來的屌絲本質和 印度 人辦事非常胡來的特點。

車上沒有反光鏡,因為在 印度 開車不需要反光鏡,並線啥的看心情就夠了,有鏡子的車早晚有一天也會被撞掉的。車上也沒有雨刷器,剛坐上車就趕上暴雨了,完全盲開了半個小時,看來雨刷器也是多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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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內的空間極小,但仍然坐進去了6個人(外加四個大包四個小包),最慘的是前排中間的兄弟,要把檔把夾在兩腿中間才能坐下。50幾年的車子,工地一樣的爛路,另外這檔可不太好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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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畢,準備開車,司機並沒有拿出來鑰匙,07年那會絕對不會有無鑰匙點火的功能!

只見他熟練的從方向盤下拽出來兩根電線,啪啪啪打了幾下,著了!

……

那什麼哥們,咱這車真不是偷來的吧……
重回春運現場從機場到 新德里 火車站距離不近,我們坐的車子七拐八拐地繞到了一個很偏僻地地方,司機下車,周圍全是野狗和睡覺的乞丐,原來是司機要找個專訂火車票的人給我們訂票,可惜如意算盤落空,我們早在國內就把這次行程中的火車票都買好了。

我覺得每年 中國 春運的時候,鐵路系統甭管多努力也得被吐槽,啥事不出也躲不過躺槍的命運。07年那會兒的網絡支付環境還不像現在這麼強大,當時我就說你看人 印度 ,人 印度 火車都能跨國用信用卡支付了,真比什麼12306強太多了,我對 印度 鐵路有信心!我看好你……

大概半個小時的車程,我們來到了 印度 首都的 新德里 火車站,到了這裡我覺得沒見過什麼世面的小白們就可以直接瘋了。我不曾想到一個首都的火車站竟然可以如此之破舊、如此之髒亂,大廳中人們席地而卧、個個睡得香甜,頭頂上鴿子、烏鴉亂飛一氣,耳邊纏繞著大喇叭的廣播,大家小時候都玩過 華容 道吧,從大廳邁到一號月臺就得這麼費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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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德里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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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德里火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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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德里火車站 但你說 印度 該有的東西它還都有,專門給游客存行李的地方就特方便。我常去的一些 日本 、 歐洲 的火車站也都這樣,只不過人家的設備比較先進,這完全是人肉的。

因為考慮到時間的因素,今天我們並沒有安排在德里住宿,而是游玩一天之後晚上直接乘坐卧鋪趕赴 瓦拉納西 ,所以存行李是很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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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存取一般是一件一天10盧比,有三個時段是工作人員的休息時間,所以你要是趕火車來取行李一定錯開這個時間,分別是00:00-00:30、8:00-8:30、16:00-16:30。存行李的地方有些要求是硬性的,每件都必須上鎖,有些大背包並沒有拉鏈可以上鎖用,那麼可以帶一條鏈型的密碼鎖去,反正不管怎麼說,沒有鎖的行李是不給予托管的。為什麼呢,經過對環境的調查我們總結出來的只有兩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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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當然是為了防盜,但是本身存行李的地方就有大鐵門,很是安全;其二,看看地面和別人的行李你就知道了,行李架上全是大耗子啊,放在底層的包包上黑黑的大老鼠慵懶的路過,如果你的包沒鎖,那回頭打開的時候發現一隻老鼠我覺得也不是沒可能。 TUKTUK太贊了在火車站,大家都上演著凌波微步的絕學,逃出來之後總算是鬆了口氣,只是鬆了口氣……

從地圖上看, 新德里 火車站和一會兒要去的紅堡距離並不遙遠,旅行麽能走著就別老坐車,你會錯過太多的風景。

不過來到真正的德里街頭,此處小白們可以再瘋一次,車怎麼就這麼擠!牛怎麼就這麼多!噪音怎麼就這麼大!味道怎麼就這麼篡!作為一名識圖小能手,走了沒有兩分鐘,我發現在 印度 想要找個路牌是幾乎不可能的,至少在老城區是這樣的。而那會也沒有好用的Google Map和智能手機,地圖上標識的街道名字根本找不到,徒步的計劃馬上取消,這時眾人意識到TUKTUK才是王道,TUKTUK才是 印度 交通的主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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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印度 坐TUKTUK可以套用一句廣告詞:只要你想得到,你就能坐到。數量繁多不說,而且車況調教也相當了得,不僅懸掛優秀,高速過彎不會產生太大的側傾,車架的剛性也極其堅韌,準乘3人的車子坐上7、8個成年人沒有任何問題。

德里的TUKTUK是 印度 所有城市中體積最小的一種,自重比較輕,發動機放在了后座的下麵,應該算是後置後驅的車型,即便是嚴重超載的情況下起步仍會有些許的推背感,排氣的聲浪是一浪高過一浪,但最終會淹沒在眾車的喇叭聲中。

印度 TUKTUK的剎車性能相當優異,由於無法到達100KM/H的時速,所以無法測量100-0KM/H的剎車距離,但從乘坐的感受上看,還是相當有安全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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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德里,其他地方的TUKTUK也算是各有千秋,不過最愛的還是後來去的 焦特布爾 。那的朋友們特別喜歡音樂,真是到了無樂不歡的程度。

隨便一輛TUKTUK都是精心裝扮的,車頭外面的燈泡從不嫌多,車身兩側竟然還有高位示寬燈,大晚上的要是沒被當成UFO都是特沒面子的一件事。前面掛著金燦燦的布條,車頭必須貼一個碩大的NIKE大LOGO,雖然有時候連對勾的方向都是反的,整個車身和後排乘坐空間都要比其它城市的車子大了好多,相比這就是Li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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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車子變長了,所以發動機裝在了司機的屁股下麵,完完全全就是中置後驅的超跑做派!再來看看車子裡面,一小風擋統共還沒三五掌寬呢,上面狹小的空間仍然被任性地劃分成了三個部分,兩側安裝了卡帶和CD機,中間還有一部小電視,而在車尾的一對電視天線說明這絕對不是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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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個人能舒舒服服的坐在TUKTUK里,這在 印度 還是頭一次,司機特別自然嗨的那種,回過頭來,只說了一個詞:Music?我們本能的說了一句:YES。小伙一按開關,噪音級別的環繞立體聲開始放曲,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07年的時候還沒有《小蘋果》,否則的話也一定火了。
鬧中取靜不印度上午10點的光景,四個人總算是磕磕絆絆地來到了紅堡,看著相當大,不過後來去了藍城才知道紅堡是那麼小。門票自然是有特殊待遇的,想和當地人矇混過去完全不可能,連售票的窗口都是分開的,廉價的門票拿到手上,一點收藏的價值都沒有,趕緊往裡進吧!

在 印度 ,安檢是非常繁瑣的,任何一個景區、大型的購物場所都需要上上下下的檢查一遍,看來還是有不安定的因素存在。進入紅堡,兩側的一些店鋪還沒有開門,園區里也是人跡罕至,和我們為伍作伴的只有鳥啊、鷹啊和滿地的松鼠。

紅堡之所以是紅色,主要是因為材料,這座砂岩城堡以前是一座要塞,後來 英國 人給當成兵營來使用了。城堡18米高的圍牆可以想象出當時的輝煌,但比較狗血的是當時紅堡是沙賈汗為了保護他的新首都蓋的,不過人還沒搬進去住呢,就被兒子篡了王位囚禁在 阿格拉 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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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紅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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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紅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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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里紅堡 紅堡裡面的 拉合爾 門、私人大廳、寶宮都是非常漂亮的景點,不過可能來得太早,城堡里安靜的不像話,突然覺得沒有噪音的 印度 好無聊。

在 印度 上廁所那還是有點講究的,待會我可以詳細說說,反正你記住,看見了廁所有沒有都上一下。紅堡出口的時候就有一個特簡陋的公廁,用完了之後被人要1盧比的公廁費,可身上只有10盧比的紙鈔,刷廁所的 印度 女人拿過了錢一手舉著馬桶搋子,一手揮來揮去說沒有零錢,好吧算你狠。

在後來坐TUKTUK的時候也是經常可以遇到這樣的狀況,通常四五十盧比的車費,給他們100塊就說沒的找,這時我們要學會說:NO Change NO pay,然後你會看到這些人乖乖地摸出零錢來找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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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得紅堡大門左轉就是伽瑪清真寺,在來的路上已經看到,所以慢慢往那邊走。路上會有一些蹬車的人和你說,那邊小路不好走,我帶你走吧,歪理棋譜(Very Cheap),其實大路就在眼前,騙人也不選個好點的地方,這也是我對德里印象不好的原因之一。

伽瑪清真寺不要門票,看門的人會熱情地幫你看鞋,當你出來的時候也會熱情的找你要錢。景色的描寫就此略過,這不是我所擅長的。

從伽瑪清真寺出來找了一個TUKTUK再度轉戰附近的甘地墓,這是一個乾凈免費的公園,中午頂著焦陽在沒有高 大樹 木的園中行走是很難熬的事情,想想之前還在熬夜加班所以體能理所當然不會很好,於是草草了事,現在要做的是趕緊找地方吃點東西! 真正的印度豪華料理坐TUKTUK直接來到康諾特廣場,此乃德里之中心也,到了這裡才算是多少脫離了一些喧囂,繞著圓形廣場的小圈尋找飯館,HOST映入眼帘,這是一家在旅游書上有過介紹的館子,就是它了。

進入HOST後空調極其涼爽,勞累了一天多的我竟然靠著椅子睡著了,直到點的飯菜端上來的時候才醒過來。仔細看看HOST,是屬於相當高檔的餐廳,燈光有些人為的昏暗,但卻沒有一絲的曖昧,因為從服務員到食客基本上清一色都是老大爺級別的。很顯然這裡是周圍大公司或是有錢人談事吃飯的地方,倒是我們幾個成了這裡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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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的質量就當天的感受來說,是相當的不錯,味道純正,而且乾凈衛生。羊肉、雞肉做的恰到好處,滑嫩可口,只是 印度 的大米顯得有些乾澀,沒有 中國 、 泰國 的好吃。這樣一頓飯下來,合成人民幣估計也要300塊,相比當時 北京 的 印度 餐廳來說,味道和價格都略勝一籌。

在 印度 像樣一點的地方吃飯,結帳的時候都會收取12%左右的稅,別說這點還真是繼承了老牌資本主義國家的傳統。國內去的朋友到時候不要不理解,更好的一些餐廳還要收取服務費,兩樣加起來有時真是筆不小的數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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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畢,侍者通常都會端上一種清口的零食,也可以說是 印度 的口香糖。基本上是用糖和茴香籽製作的,有的包裹著各色的糖衣,有的甚至直接就是把茴香籽和小塊的冰糖混在一起,放進嘴裡。味道大家自己在家也可以嘗試一下,這在 中國 是很平常的香料了,只是咱們從來沒有想過要這麼吃到嘴裡。

在街邊的一些煙攤也會售賣這樣的零食,形狀很多,以小袋封裝,幾盧比一個,有興趣的話就帶一些回去給朋友吧。
不用多買,因為不會有人願意吃的。
"方便"不方便,沒有紙的印度怎麼辦接著剛纔我們聊聊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初到 印度 的這兩天感觸最深的並不是吃喝,而是拉撒,這話真的一點都不假。在 印度 的街頭根本沒有廁所,特別不方便,但如果你真的融入到了其中,那麼便可達到遍地皆可方便的至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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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從 新德里 坐夜火車去 瓦拉納西 ,正趕上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經過一個村莊,鐵道兩旁很多 印度 男女都拎著個小水桶溜達,實在不明白在做什麼,後來發現很多人撩著長袍蹲下來,有的表情舒緩有的表情猙獰,再看那邊有人站起來了,地上多了一坨便便。

沒錯了,這就是無廁所 印度 的真實寫照,所以你如果想要喜歡這裡,就必須學會不介意任何事情,其實抱著嘗試一下的態度也很不錯,想想看你不可能在任何一個大都市的鬧市區對著牆面噓噓吧( 印度 很多給男性的廁所就是露天的牆面),這裡可以,最重要的是--不!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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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別擔心找不到專門噓噓的牆,聞著味尋過去就對了。

所以對於 印度 人的這些習慣,在我們旅行之前還是要有所瞭解才行。 印度 人上廁所不用紙,當然這裡指的是大活兒,理所當然你如果找到了一個公廁的話也不要指望著裡面會提供衛生紙這種東西,你能看到的通常是一個水桶一個水杯,僅此而已。

當地人在完成戰鬥之後會用右手拿著盛滿水的水杯一邊澆水,一邊用左手清洗,沖洗乾凈之後再用杯子裡面的水洗乾凈左手,對於用水量把握之精準令我等外國小朋友驚嘆,畢竟這要是在戶外是一杯水必須要解決完的事情,不可有任何的閃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