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明鏡里,何處覽風光——皖南徽地數年游歷集

忘不了的“鄉愁”——皖南徽州旅程已經結束
想記錄一下這段旅程中的點點滴滴
因為記憶這玩意兒
它看不見摸不著
所以也只能用文字的形式
照片的格式
把這沁人心脾的回憶
框起來

去年夏天和今年元旦,在 皖南 待了將近一個月之久,最近興緻不期而至,索性動筆一一記下旅途感受。(純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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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秋浦第一漂 旅行的時候,或許你能聽到來自內心的聲音,它會悄悄告訴你,這個世界遠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廣闊,你的人生不會沒有出口,你會發現你擁有一雙不受束縛的翅膀,不必經過任何人的同意就能飛翔,去到你想去的任何地方,在我看來,旅行的夢總是最美麗的,每個人都有做夢的權利。

這次的夢關於一個青磚黛瓦的地區,鑲嵌在中州大地,她的名字叫做 徽州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要選擇 徽州 ,是不是因為那放不下的 徽州 情節?其實說實話,是有的。更關鍵的是,元旦我和小伙伴準備去 天津 ,結果霧霾太大,航班取消。臨時改道去 徽州 ,也算得上是一種緣分。之前聽朋友講到, 徽州 是片神奇的土地,她就像是閨房裡的嬌女,能帶給你所需要的一切對旅行的追求。你可以漫步在 九華山 的青磚古道上,細細品味千百年來文人墨客贊揚的美景,又或者破些錢財,在大大小小的寺廟裡敬上三支香,祝願自己和家人來年一切順利,求個平安。

對我而言,畢竟假期時間有限,這次元旦旅行最大的遺憾就是沒能到 婺源 去看看,希望以後能有機會好好游歷下。 徽州 地區文化、經商氣息濃厚,在這裡你能充分感受徽派文化的熏陶,那些精美的雕刻和她擁有的故事讓我印象深刻,貓在小巷自由的走動,路過的人們還會給她們些吃的,充滿溫馨。這次的旅行我也去到了很多寺廟,看到了許多,也經歷的許多,隻身感受當地的民俗文化,真的是一件很贊的事情。或許大家看了我的故事,也願意來到 皖南 ,親身體驗一下這趟奇特的旅程。廢話說的有點多,這次的故事,從 池州 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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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秋浦第一漂 牛浦漁笛山月上,鴛渚鶯梁溪日斜——池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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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池州 ,別名秋浦, 安徽 省轄市,歷史文化名城、也是 安徽 省“兩山一湖”( 黃山 、 九華山 、太 平湖 )旅游區的重要組成部分。歷史上許多文人墨客都曾經為 池州 留下墨寶。

例如陶淵明所寫的《乙巳歲三月,為鎮軍建威將軍使都,經錢谿》
我不踐斯境,歲月好已積。晨夕看山川,事事悉如昔。 微雨洗高林,清飆矯雲翮。春被品物存,義風都未隔。
伊餘何為者,勉勵從茲投。一形似有制,素襟不可易。 園田日夢想,安得久離析。終念在歸舟,諒哉宜霜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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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 九華山 抓到了兩張王牌,金喬覺與李白; 黃石 溪又抓到了兩張好牌,道僧洞與茶。

“茶之為飲,發乎神農”,國人時時處處講究文化底蘊,茶如此,山水亦如此。去過 杭州 好幾回,說實話,單論“楊柳堆煙,荷花映日”之湖光山色,平天湖是絕不輸西湖的,無奈西湖斷橋上獨獨多了一篇《白蛇傳》。國人兩千年來沉澱到靈府深處的審美意識,光有一派天生的美姿容,終覺得還缺點什麼。 九華山 不缺故事,位於此 山東 南的 黃石 溪,就來自一個美麗的傳說。唐代,一僧人長途跋涉至 九華山 ,因饑渴過度,暈厥路旁,後被一老道救至石洞。當他醒來時,只覺神清氣爽,眼前一銀須老者正端茶送飲。僧見洞旁飛瀑龍潭清溪相得益彰,四周雲煙冉冉,竹蕭松鳴,百花盈盈,山水飄香,是為不凡之地,從此與老道同室修行, 九華山 始開“仙釋同修”的歷史。僧道二人攜手用野茶行醫治病,在溪邊石岩上晾茶,日久 天長 ,茶漬浸黃了石岩,也染黃了遍佈溪中的石頭, 黃石 溪由此得名。山民隨溪而居,故而 黃石 溪也就成了 黃石 村的代名詞。這一僧一道的石像至今還供奉在洞內,洞口上方刻有“道僧洞”三字。宋末有詩“平田千畝萬山中,水脈高低處處通。 黃石 一溪三十里,暖香吹動稻花叢”。

今日之 黃石 溪,稻花香早已被茶葉香替代,疊疊青山層層梯田二千餘畝,清一色,茶園茶園茶園。得天獨厚,有幸在最具代表性的兩個季節能常去 黃石 溪看看。溫婉寂靜的小山村,平均海拔600米,春如翡翠秋似瑪瑙。漫山的春茶於雲霧中仿佛趙孟頫的楷書,輕靈飄逸,風流瀟灑。各種野花兀自開落,正應了“澗戶寂無人,紛紛開且落”的濃濃禪意。自戀的鳥兒貌似趙飛燕穿越時空,輕盈地落於溪中滑溜溜的 黃石 上,以溪為鏡,自得其樂。溪中石,大可補天,小若豌豆,大大小小不計其數,猶如圓周率一般,無限不循環。散落的蒼天古木,像高深的隱士,站在那裡什麼也不用做,便能使小資們無限深情地念起三毛的話“如果有來生,要做一棵樹,站成永恆 ,沒有悲歡的姿勢。一半在塵土裡安詳,一半在風裡飛揚,一半灑落陰涼,一半沐浴陽光”。待炒茶的馨香瀰漫整個村莊,一群踏春而來的城市超人本已沉醉不知歸路,忽又偶遇“田夫荷鋤至,相見語依依”,山茶香老人情,仿佛立刻就溫軟了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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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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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此情此景,整個春天已別無所求。而徜徉於傳說中的 黃石 溪秋色,才知道我們虛度了多少本可在莊周的那棵 大樹 下乘涼的美好光陰,周身的荷爾蒙頓時汪洋恣肆,立刻頓時馬上,就想散髮水袖舞清秋,如張岱夜戲,管你說我是人是妖還是痴。徽派著名的 塔川 秋色曾讓我一陣驚艷,但那裡似乎太多車水馬龍的鬧騰,偏就少了一汪秋水含情脈脈。我甚至有些心疼 塔川 趨之若鶩的熱鬧,早晚支離破碎了天賜的神韻。而意想不到的 黃石 溪秋色,那是用盡了所有山之斑斕倒映於水的痴情。開闢鴻蒙,誰為情種?只看 黃石 溪秋景。竊以為金秋的 黃石 溪山嶺像極了《蘭亭序》:茶樹為筆墨,委婉含蓄,遒美健秀,而瑪瑙似的紅楓點綴其中,不正是那些收藏家們的個性閑章嘛!

再看變幻莫測的瀑、潭、溪,無論春秋與冬夏,那是只有張旭、懷素之草書才配得上,如疾風驟雨,如流雲飛煙,如驚蛇入電。 黃石 溪水天上來,光聽聽沿途這些好名字: 龍門 一躍、 雪灘三級、美女潭、邊山瀑布、銀蛇瀑布等等,就能想象出此水之妙之美之純。恍惚衣袂飄飄的伯牙一直在此等待鐘子期,一曲《高山流水》流不盡。至今未曾一睹芳容的“神秘寨里”,據說位於 黃石 溪西邊的峰巒深處,有里寨外寨之分,人跡罕至。里寨的亮點,為原汁原味的古石寨,外寨元末義軍的寨營遺址,基本塵封未動。此類風情,恐怕又要媲美難得一見的甲骨文了。一篇《桃花源記》, 中國 人心裡從此供著一個“桃花源”;一部《失去的地平線》,西方人心中從此供著一個“ 香格裡拉 ”。有人比 黃石 溪是現代桃花源,有人誇 黃石 溪是 皖南 的 香格裡拉 。莊子說“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時有明法而不議,萬物有成理而不說”,老子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老祖宗的話,蘊藏無限玄機, 黃石 溪蘊藏無限天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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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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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老話說“行萬里路,讀萬卷書”,我還要加一句“飲萬杯茶”。來 九華山 ,不喝茶就Out了。翻一本書,茶就在手邊,不遠不近。一位外國詩人說:“從一杯 中國 綠茶里,我看到了 中國 的春天”。就一杯於仙山雲霧下凡的 黃石 溪綠茶,我讀得一碗茶湯見性情,一片茶葉藏古今。張愛玲小說中那些以茶傳情的暗喻,不勝喜歡。

《怨女》之女主角銀娣,在穿孝期不能戴耳環,耳朵眼裡塞的竟然是根茶葉蒂。每讀至此,總是意淫一個素凈清秀的女子,耳朵眼裡塞了兩根條索勻稱,嫩綠微黃,茸毫披露的 黃石 毛峰,碎步飄來,分明就是耳綴兩朵九華仙雲。偶爾從《 青陽 縣誌》上知曉九華名茶古之“ 天台 雲霧”即現代“ 黃石 毛峰”,頓覺自己的小聰明還真是應景之作。一部《紅樓夢》,滿紙茶葉香。賈母不吃 六安 茶,精諳茶道的妙玉瞭然於心,專門沏老君眉端於老祖宗。妙玉沏茶之水梅上雪水,香純兼備,與茶共潤,其味更佳。器為茶之父,水乃茶之母。好茶之地,必有好水,雲霧之處,嘉木茂盛。 黃石 溪見縫插針的蘭草、望春等各種奇花異卉與天賜神水,在生命之初便賦予了茶葉每一個細胞綿甜馨香。妙玉為茶之仙子, 黃石 溪為茶之仙苑, 黃石 溪山民為茶之精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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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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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道僧洞僧人多擅長手工茶製作,僧人們誦經之餘勞作的手工茶也是 黃石 溪極品茶一大特色。俗話說“靠天吃飯,靠人做茶”,茶的一生有三次生命,初在茶樹,中在採摘、翻炒、揉捻,末在湯水,靠天更靠人。

自1996年 黃石 公路通車之後, 黃石 溪已是消息靈通的驢友、攝影人及文人墨客常有光顧之地,年產6萬斤茶葉只靠回頭客在家門口就能售罄。 黃石 溪不做夏茶,無須整日整年忙得心浮氣躁。客來,民宅便是“農家樂”;客走,我自是茶農。即便驢子們自帶帳篷扎在人家門口,人也是好茶好飯好酒相待。那份從容,仿一句倉央嘉措的詩文便是:“你來,或者不來,我就在這裡,不悲不喜”。多年前,從蘇繡一根頭髮絲細的花線還要分成四十八縷這一細節,李光耀看出了 新加坡 工業園設在 蘇州 的潛在優勢。 九華山 千年儒釋道,萬古茶飄香。相似的 江南 基因,汲取儒釋道天地之精華的 黃石 溪茶,篤定是一枚舉重若輕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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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秋浦第一漂 岩翠凌雲出迥然,岧嶢萬丈倚秋天——九華山進入 青陽 縣,已經感到了佛教的濃厚氛圍。街上到處是上香的用品,隨處可以看見穿著袈裟的和尚。一月二號中午時分,我們沿著 九華山 的後山向山頂進發。

冬天的 九華山 ,依然是蒼松翠柏,松樹、翠竹、山茶,滿山遍野。濃濃的綠色植被將 九華山 的險峻包裹起來,展現在我們面前的成了秀氣的美人。

早上的山茶上還掛著一層白霜,秋天的開的山茶花雖然已經乾枯,但是仍然不捨得離去,捲縮在墨綠的葉子邊,不離不棄地相守在一起,抗擊著寒冬。 九華山 的竹子都是野生的,高大挺拔的竹子,葉子小而翠綠。低矮雜亂的竹子,葉子大而墨綠,大的小的,翠的綠的,一片連著一片。一陣嘩嘩的流水聲從山間下傳來。低頭探去,綠色植被中,一道冰川從山上蜿蜒而下。冰厚的地方,只聞水聲,不見流水。冰薄的地方,透過冰面可以看到冰下的清泉。還有的泉水已經跳出冰面,躍上石頭,在山間中跳躍一段後,又潛入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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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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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山間靜悄悄的,右邊一片秀美的竹林,左邊是綠樹掩映下的奇山,腳下是潺潺流水的山澗,好一個清幽的地方。

走過長長的天梯,來到 天台 下。回過頭,極目遠眺,浩瀚的雲海在你的眼前涌動。雲中有山,山中有雲。雲上有幾個突出雲海的山峰,像島嶼,像輪船,雲中有無數的山巒似隱似現,雲動山不動。雲纏著山,山伴著雲,相依相偎幾千年。向北看, 天台 寺、蠟燭峰、十王峰、捧日亭等等,奇峰疊起,怪石嶙峋,令人目不暇接。獃獃地坐在 天台 下,看著雲,賞著山,北面渺渺的煙火伴鐘鼓,南面雲霧繚繞著群山奇松,景色實在是迷人。置身這 佛山 之中,看得眼花繚亂、如醉如痴。

穿梭在九華鎮的大街小巷,處處感覺著佛教的神秘。 九華山 的建築是典型的徽派建築。寺院與普通的 皖南 民居沒有太大差別,好像只有用顏色才能區分。一江煙水照晴嵐,兩岸人家接畫檐。群山環繞,奇峰林立。步不移而景換;田園村落,粉牆黛瓦,足不至而神往!這就是九華鎮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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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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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九華山 的佛教,因新羅國王氏金喬覺遠道而來修行圓寂而聞名天下,清朝鼎盛時期,寺廟300多座,曾呢4000多人。這裡古剎林立,香煙繚繞,是善男信女朝拜的聖地。化城寺、肉身寶殿、袛國寺等廟宇古樸莊嚴,氣宇軒昂。在去百歲宮的路上,靜悄悄,沒有風,沒有聲,只有寺廟連著寺廟,香火連著香火,有一種莊嚴肅穆的氛圍。 九華山 的靜是我以前沒有體會過的,沒有人大聲喧嘩。從身邊走過的人,大都手裡提著香火,虔誠地在廟宇中穿梭,跪拜。五百羅漢的氣勢,金字塔的輝煌,菩提肉身的神秘,千手觀音的慈祥,我們一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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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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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九華一千寺,撒在雲霧中”。山上古剎林立,香煙繚繞。月身寶殿座落在海拔七百多米的九華南臺,此地因為是地藏 菩薩 生前講經說法之地,所以這裡又叫“布經聖地”。冬寒料峭的一月,寒風撲面吹來。上山的路上,我們看見一個僧人在石板路上三步一叩,跪伏前行。他的苦心修行讓我肅然起敬,也讓許多上山的游人香客停下腳步,驚嘆不也。堅毅的朝聖之心使寒冷在他面前也望而卻步了。 我們走在雲海裡,一幅潑墨山水畫軸,在雲霧飄渺間時隱時現,腳下的山巒象海上的島嶼,在茫茫海 水上 飄蕩,四周如同仙境一般。只聽見鬆濤陣陣,隱隱猿嘯。竹林在颯颯低吟,遠山古寺在霧中時隱時現,飄忽著:“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的情景。走近“月身寶殿”,只見殿外香火繚繞,無數香客游人虔誠地在月身殿前朝拜,用心默默感受地藏 菩薩 的大願慈悲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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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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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山道上一條橫幅寫著:“不上白歲宮,等於一場空;上了白歲宮,萬事好 成功 ”。看來白歲宮是一定要去的。只聽見山間溪澗發出陣陣轟鳴,溪水千迴百轉,衝出峻峭的岩石,以勢不可擋的氣勢奔向前方。山如披紗;林如蒙煙,下纜車後在石徑上向上攀爬,俯瞰山下,我仿佛感覺我們已經步入了仙境,雲霧在四周飄蕩,百歲宮裡僧侶的誦經聲和焚香爐飄蕩的煙霧流瀉出恰遠還近的情懷。在這飄渺聖潔的氛圍里洗滌心靈!此時在紛亂塵世里的些許憂傷,已淡然無存。

賞過雲,看過山,拜過佛,燒過香,我們重回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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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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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華山 青山綠水引詩賦,墨瓦白牆牽畫魂——宏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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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沼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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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風景區 陰雨綿綿對於旅游來說,絕對不是令人喜歡的天氣。然而對於這多情的 黃山 山麓來說,這又實在是一種奢望,這裡的陰雨天氣總會給人一種身臨仙境的遐想。來到 宏村 ,客車在半晴半陰的山間國道上興奮的前行,寒風呼呼的打著車窗。及至看見了高大的雕甍灰瓦,天氣也出奇的好了一些,薄薄的霧氣間投進了幾絲光線,儘管天空還有些陰沉。大口的呼吸,仰望著帶著徽派氣息的古建築,忽然間,我靈光一閃,那一霎那,我分明看到了明王朝的天空。

青磚黛瓦,板橋人家,古樸的儒商文化一定還在這裡,我堅信,來之前,這個念頭已經默默地在心中思忖了千遍。我總是掘強的認為,去一個地方,總得尋著一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只能感知得到的東西,那才是完滿。可惜近來的名勝景區,人為的僵硬造作,已漸漸的讓古樸的 中國 文化蒙羞。自然的奇景也漸漸的被蒙上了濃厚的商業光環,常常會發現美麗的山川秀景前竟然找不到一處可以照相的地方,背景里全是形形色色的游人。然而,這裡,台石的 老街 上, 宏村 的游人們,一來到了這裡,便被融了進去,讓人覺不出天地人之間的不和諧處。記得幾年前去 西安 ,在參觀兵馬俑時,導游告訴我們,俑坑裡每一個人都可以找到與自己面相極相似的面俑,可惜那隻是個體的雷同。而在這裡,人的總體得到了升華,人被這景色接納了。這本就是一個包容而和諧的地方,每一個角落裡都彰顯著和而不同的中庸理念,每個人來到這裡,都會找到自己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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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沼湖 “鳶飛戾天者,望峰息心;經綸世務者,窺谷忘返。”裊裊的青煙,帶著淡淡的臘梅的清香。望著這如山水畫的街景,的心情難得如此的平靜,竟把一切的煩惱都拋諸腦後了。來到這裡,這裡的街道沒有“百千家似圍棋局,十二街如種菜畦”那種規整的格局,卻有著一種散文式的錯落有致,形散而神凝,就像從一個根延發出去的參天蒼木。人生莫不如此,不求如此中規中矩,只求錯落有致,寧靜即美。心如止水,雖千波萬浪而終歸於平靜。身處的環境浮躁與否,對於智者而言,終歸只是一種幻畫。仁者 樂山 ,智者樂水,唯大成至聖者能逍遙於三界。

遠處,一位長髮飄飄的攝影師正在拍攝,我整了整衣襟,望瞭望鏡頭,只要有一顆寧靜的心,我便也是這水墨畫中的一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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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宏村風景區 駐足村外,輕輕一撇就,就窺見了 宏村 神秘的身影,直覺告訴我,這世外 桃源 般的古村落定是個如夢如幻的人間仙境。夾雜在空氣里的竹林、花草、樹木氣味,無拘無束地交織著,隨著微風絲絲縷縷地漫漫彌散開來。在這裡,城市的喧嘩悄然淡去,似乎一切都寧靜了。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一吸,那似曾相識的味道,沁人心脾。小心翼翼地輕踏在“牛肚”彎曲的青石板路上,生怕履步聲驚擾了這份寧靜。可不一會兒,又下意識地用力跺了跺這古老的青石板,想聽聽深藏的古老記憶。

別有一番景緻的南湖風光,不由放慢行走的腳步。青藤盤繞的參天古樹,那探入水面的欲望,流露出錯落凌亂的意趣;枝葉婀娜的垂柳,像臨鏡梳妝的少女,把秀髮灑向湖面水中。正當午後,整個湖面,倒影浮光水天一色。湖中畫橋、遠峰近宅隨意跌落水中,明麗的南湖顯得幽深靜雅。忽然想起古詩“無邊細雨濕春泥,隔霧時聞小鳥啼;楊柳含顰桃帶笑,一邊吟過畫橋西”,更增添了些許南湖情景交融的動人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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