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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畏的冒險,難得的經歷 – 突尼斯七日自駕歷險游

初次登陸馬蜂窩,曾被問及“你最難忘的旅游是那一次”,幾乎沒有猶豫,隨手回覆 突尼斯 。那是一次充滿新鮮、冒險,刺激的自駕游。

旅游總要有契機,或是世界奇跡,或是美景聖地,或是朋友鼓吹,或是中介推介。而我的旅游地選擇無一例外地來自電影和書籍帶給我的好奇心和探索欲。喜歡歷史,嚮往 迦太基 文明由來已久。一部電影《巴頓將軍》更讓我對“布匿”戰爭古戰場充滿嚮往。當巴頓將軍站在 迦太基 古戰場廢墟上,揮舞著馬鞭,神采飛揚地調侃 “I were there”,我就知道 突尼斯 是必須要去了。

2013年春節, 突尼斯 還沒有對 中國 開放自由行簽證。通過 突尼斯 當地代理商的邀請函,辦了一個商務簽證成行。出師不利,途徑 土耳其 伊斯坦布爾 換機,正趕上 突尼斯 副總統遇刺,全國大罷工,飛機航班停擺。在 伊斯坦布爾 機場滯留了24個小時,原定的8日游立馬打了折扣,後面的行程也隨之調整。

破車單騎闖戈壁

看過奧斯卡得獎電影《 英國 病人》。電影以戰爭和愛情為線索演繹出一場沁人心扉的愛情與愛國故事。平沙大漠、溝壑山脊的外景地襯托著凄涼浪漫的愛情故事,觸動了我內心最柔軟的部分。那一時刻就已經做出選擇,《 英國 病人》外景地,位於 阿爾及利亞 與 突尼斯 交界處的米德大峽谷,是 突尼斯 之行的第一站。

航空公司大罷工白白在 伊斯坦布爾 “犧牲”了一天。原定計劃只得做出相應的調整。計劃乘小型螺旋槳飛機從 突尼斯城 飛到 加夫薩 ,機場租車,沿C201公路往西行弛93公里,到達Tamaqzah,游覽Tamaqzah古城,徒步到米德大峽谷。沒有GPS, 甚至沒有地圖,手中唯一有一張旅游圖。想象中的順理成章現實中都是一廂情願。
突尼斯自助遊攻略
乘小飛機從 突尼斯城 飛往南部小鎮 加夫薩 。

加夫薩 機場能否租到車?車況如何? 加夫薩 是個小鎮,旅游淡季機場並沒有固定的租車公司,只有“個體租車戶”在每天航班到達之時來晃一圈,有一搭無一搭的攬攬生意。一輛開了20多萬公里的 法國 雷諾 ,竟然還在“商業運營”。車主倒是瀟灑,不要押金,約好兩天以後來取車,交了鑰匙,徑自走了。油箱是空的,拿到車第一件事是找地方加油(這是 突尼斯 的慣例)。

C201公路是否暢通?路況如何?出 加夫薩 機場,沿C201一路往西,那是一條建設中的公路。適逢冬季,工程停滯。路邊堆滿沙土,路面坑坑窪窪,間或要走一段土路。沒有路標,沒有人施工,甚至沒有車輛,路兩邊是一望無際的戈壁灘,廖無人煙。記得一路上只遇到過迎面開過來的一輛卡車。93公里的道路走了3個小時。若干年後再查尋Google地圖,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93.1公里,1小時32分鐘(如果道路通暢)”,看來道路不暢通是常態。那是我一生中開過最破的車,開起來稀里嘩啦,叮噹亂響。開著那樣破車,行走在荒無人煙的戈壁灘,一路心有餘悸,生怕熄火再也發動不起來了,想想都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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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到一輛開了20多萬公里的 雷諾 ,是我一生開的最破的一部車。行弛在千里戈壁,捏著一把汗。

終於到了Tamaqzah。這就是傳說中的沙漠中的綠洲吧?荒漠貧瘠的戈壁山谷里出現了一片天然綠地,伴著潺潺流水,據說這裡曾是電影《星球大戰》的外景地。旅游淡季,舉目竟沒有一個游人。一個阿拉伯老者步履瞞珊的走過來,估計是一天沒有開張了,向我兜售“沙漠之花”,一種沙漠里自然形成的石頭,兩歐元一塊,這分明是訛詐。在人屋檐下,怎敢不低頭,趕緊掏錢買下幾塊(幾天后在撒哈拉大沙漠發現沙漠里到處都是這種石頭)。要說明的是這可不是畏懼地頭蛇,這是普世價值同情心。那幾塊石頭至今還擺在家裡,每每看到,追憶往事,感覺那歐元花的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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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大叔兜售沙漠之花,兩歐元一塊,買幾塊吧。據說這是電影《星球大戰外景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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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漠之花至今擺放在家裡。

荒山野嶺、異土他鄉、舉目無親啊。想想紅軍二萬五,只能找當地嚮導了。看來“有錢能使鬼推磨”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20歐元找到了一位35歲左右的阿拉伯大叔。估計是看在錢的面子上,一臉的媚笑讓人吃不准,厚厚的頭巾讓人生畏。生死由命吧,就是他了,帶路一天。 沙漠綠洲、Tamaqzah古城、大峽谷一路下來天然無痕,整天竟然只有內子和我兩個游人。一種不入俗流的優越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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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歐元請一位當地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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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能使鬼推磨,嚮導一路照顧有加。

Tamaqzah古城,看上去很像 新疆 交河 故城 ,規模要大得多。據說2000多年前是一座繁華的城鎮,從規模上看完全可信。不明白古人為什麼要在這麼荒涼的地方安家建業。只能有一種解釋,那時Tamaqzah是適合人居住的魚米之鄉,後來荒漠了。人類是大自然的第一殺手(引自《人類簡史》)。人類所到之處,山林消失,走獸不寧,留下一片廢墟,從歷史長河看沒有例外。與自然和諧共處是未來人類的唯一的選擇,低碳生活從我做起,絕不虛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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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maqzah古城,據說2000年前事繁華重鎮,如今是一片廢墟。

米德大峽谷,是 阿爾及利亞 大峽谷的延伸。陡峭的山岩呈層狀迭起,典型的海底沉積地貌。山谷寸草不生,地無走獸,天無飛禽,谷底只有季節性的涓涓細流,讓人聯想到土匪出沒的大 西北 。米德大峽谷給我的震撼持續多年,直到那一天來到了 美國 科羅拉多大峽谷 ,才知道那隻能算是孫子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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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海洋沉積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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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電影《 英國 病人》外景地。站在懸崖邊肝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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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看著很壯觀,後來 和美 國 科羅拉多大峽谷 一比,只能算孫子輩

此行不虛,不虛此行。鐵肩擔道義,一劍走天下的俠客情懷也只有在這孤獨冒險中才有體會到,才能銘記心中。


撒哈拉沒有浪漫,只有心驚肉跳

估計和絕大多數這個時代過來的人一樣,哭著喊著要去撒哈拉大沙漠是被三毛《撒哈拉的故事》小說鬧得。那本書把撒哈拉寫的太浪漫,似乎浪漫的愛情只能滋生在撒哈拉,或要經過撒哈拉的渲染點綴。

從 加夫薩 出發到 杜茲 ,沿P3接P16公路,穿過傑里德大鹽湖,186公里一路走了3個小時。還是那部破車,還是叮噹亂響,還是要穿過飛沙走石的鹽湖戈壁荒漠。幸運的是路面平整,沿路車輛川流不息,縱有飛沙走石,心中也是坦然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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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撒哈拉沙漠 的路上,穿過傑里德鹽湖,車外戈壁風沙肆虐。

沒有攻略,沒有預定,開車一頭闖進 杜茲 小鎮,直奔當地旅行社。一個滿臉絡腮鬍子漢子殷勤地接待了我們。先為我們介紹酒店,後代我們購買頭巾。收點回扣是難免的了,一條頭巾要我們10歐元,自己去買只需要4歐元。

入住酒店。這是一座當地酒店,價格便宜,每晚50歐元,包住包吃。典型阿拉伯風格建築,二層結構,外觀粗糙原生態,大約100個房間。白色房屋,藍色門框。門窗呈半圓形,周邊鑲嵌著花里胡哨的 馬賽 克磁磚,看上去像是地主家的宅子。沒有傳統酒店的席夢思床和木製傢具,床是硬邦邦的水泥炕,屋裡的陳設大都是水泥製作,沒有電視,沒有WIFI,應有的現代物件都沒有。

心驚肉跳的時刻到了。晚餐時節才發現偌大的酒店只入住了我們兩人。足足可以容納300人的餐廳里端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外鄉人,看上去孤苦伶仃。店里的伙計一個個都是彪形大漢,身著黑袍,絡腮鬍子,頭纏圍巾,滿臉肅殺,一身“十三 太保 ”橫練的功夫,不用說都是道上的人。正經客店有這麼招呼客人的嗎?不問西東,不許點菜,上什麼吃什麼。兩份烤雞,土豆,加阿拉伯烤餅(類似 新疆 的饢),整個過程沒有說一句話,空氣仿佛凝結了。那場景把我們驚得目瞪口獃,頓時感到弱小無助。這是不是孫二娘家的黑店?要不就是“ 龍門 客棧”。這是雞肉還是“十香肉”?那裡還有心思吃飯,胡亂扒拉兩口,匆匆離去,連頭都不敢回。趕回房間。一通忙活。屋裡僅有的兩把椅子拖過來頂到門上,水桶擺在窗口進來人能聽到響聲。罷了,罷了,孫二娘真要想進來也只有武鬆能頂得住。天要下雨,年要嫁人,由它去吧。和衣而卧,徹夜未眠,直到天亮。雖是一場虛驚,也是心有餘悸,終身難忘。

第二天離開酒店,只聽咣當一聲,一把大鎖,酒店竟然上鎖關門了,估計是再沒有什麼客人了,關門大吉。撒哈拉,撒哈拉。沒有體驗到浪漫,首先體驗了心驚肉跳。

撒哈拉,要想活著出來,這部破車是不能開進沙漠的。這可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對它要有足夠的敬意。進沙漠要有沙漠車,手動擋、氣冷、防滑、排氣管安裝在車頂,也只有豐田了。40歐元一天,連人帶車包給你。年輕的阿拉伯小伙子長的蠻帥氣,不愛說話,讓咋地就咋地。這一天滿滿體驗到了撒哈拉的浪漫,極目遠望,除了導游,整個沙漠就內子和我兩人,任由兩人撒野。後來又去了 迪拜 沙漠,死亡谷沙漠,都是游人眾多,再也感覺不到那種大漠風光,俠義孤膽,浪漫情懷。頂多也就算是打卡游了。這也是先苦後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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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小伙子嚮導,40歐元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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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哈拉大沙漠,那天極目瞭望,只有我們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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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再去 阿聯酋 、死亡谷沙漠都沒有這種“孤膽大俠”的感覺。

大漠孤煙直,平沙落日圓。只有到了萬里無垠沙漠,才能體會王維這首詩的意境。

軍閥混戰,天下大亂 - 此生再無 凱魯萬

凱魯萬 ,距 突尼斯城 155公里,興建於670年。公元800年艾格萊卜王朝曾在此定都, 凱魯萬 自此名聲大噪,成為伊斯蘭四大聖地之一(另外三座是 麥加 、麥迪娜、 耶路撒冷 )。城內有80餘座清真寺,100餘處陵墓,數十座蓄水池和穹頂室內市場。著名 凱魯萬 大清真寺、三大門清真寺和 阿格拉 比德大蓄水池等。伊斯蘭教要求聖徒有生之年必須到 麥加 朝拜一次,而 突尼斯 穆斯林認為到 凱魯萬 朝覲7次即等於去 麥加 朝覲1次(差不多相當於人民幣與美元的對價)。

本人雖不是穆斯林,卻對猶太教、基督教、和穆斯林教這同出一源的三大宗教充滿興趣。那些年為尋求革命真理,也曾讀過摩西五經,新約全書,古蘭經。還沒有機會去 麥加 ,朝拜 凱魯萬 的機會是萬萬不能錯過的。出 突尼斯城 ,沿A1向南換P2向西南,一條近路,不太好走。路面狹窄,車輛擁擠,尤以貨車為多。162公里走2個多小時。沿途村落在望,似乎沒有什麼風險。

沿途打卡傑姆鬥獸場,到達 凱魯萬 已是下午兩點。 凱魯萬 大清真寺上午對游人開放,下午兩點以後僅供穆斯林聖徒朝拜和研習自修。錯過了參觀的時間,好生遺憾。然內子耿耿於懷,不肯輕易放棄,定要混進去看個明白,居然使出了特務手段。內子長的不像標準漢人,深眼窩,高鼻梁,細長臉,有點 俄羅斯 混血美女的意思(多年來我始終懷疑內子的血統,多次盤問她祖上與八國聯軍的關係)。一塊方巾矇住頭髮,露出半張臉,帶著謙恭的表情,緩緩移步,居然讓她混進了大門。當她掏出相機準備從事“特務”活動時,就再也藏不住了,宗教警察大步走過來,抓住胳膊,拎小雞一樣扔出了大門。好在沒有惹出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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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魯萬 大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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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魯萬 大清真寺外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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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魯萬 大清真寺內部

萬能的真主啊,讓我們如願游覽了 凱魯萬 。也僅僅是兩年之後,世道突變,軍閥混戰,天下大亂。ISIS(伊斯蘭國)橫空出世, 凱魯萬 成了ISIS中心據點之一。戰火紛飛,游人絕跡,據說游人被抓住男的充軍,女的當壓寨夫人,每日強行閱讀古蘭經,頌揚真主。眾說紛紛,真假難辯。不知如今旅游有沒有恢復正常。

沿A1公路沿途打卡 蘇塞 和傑姆(El Djem)鬥獸場,都是古 羅馬 時代留下的古跡。傑姆鬥獸場位於塞城與 斯法克斯 之間的傑姆村。興建於公元3世紀初,是古 羅馬 帝國在 非洲 留下的標誌性建築,是世界三大鬥獸場之一,是保存最完好的鬥獸場。高大的拱廊圍牆,精美的石雕、矗立的廊柱、標誌性的拱門,都是古 羅馬 在 非洲 的象徵。古 羅馬 人與“獸”鬥其樂無窮。這樣的鬥獸場見的多了,在 羅馬 ,在 龐貝 古城,在 土耳其 以佛所,也就沒有太多的新鮮感了。門票5歐元,打卡一游,偌大的鬥獸場寥寥幾個游人,更沒有看到野獸出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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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姆鬥獸場,世界第三大,保留最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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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姆鬥獸場內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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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姆鬥獸場內部


漢尼拔,漢尼拔 - 嘆為觀止的 迦太基 與古 羅馬 文明

迦太基 是最古老燦爛的文明之一。 迦太基 人發明的字母文字人類沿用至今。歷史上 迦太基 和古 羅馬 都是 地中海 文明的發源地。然而這兩個文明兩虎相爭數百年,為爭奪 地中海 西部的統治權鬥的你死我活。 迦太基 戰爭又叫“布匿”戰爭,皆因 羅馬 人稱 迦太基 人為“布匿”。公元前275年 羅馬 征服整個 意大利 ,開始向海外擴張,與早已稱霸 地中海 西部的 迦太基 發生衝突。戰火數百年,大戰三次,誕生了漢尼拔這樣悲劇式的 迦太基 民族英雄,也在 突尼斯 留下了 羅馬 人的燦爛文化遺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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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太基 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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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 羅馬 人留下的洗浴中心遺跡。 羅馬 人愛洗澡每到一處必需要建洗浴中心

突尼斯 穆斯林世界的印象 – 奇葩的經歷
難忘 突尼斯 之旅,不僅僅是一路新鮮刺激,還有接二連三遇到的奇葩事情。

奇葩的租車經歷 – 去過50多個國家,大多數是自駕游。租車經歷大致雷同。網上預訂,機場提車,購買保險,還車加滿油。 突尼斯 租車三個奇葩特點,一是車破舊;二是手續簡單,登記一下駕照,刷一下信用卡,就把車鑰匙給你了;三是油箱是空的,拿到車第一件事就是找加油站加油。在 突尼斯城 和 加夫薩 機場兩次租車經歷都是如此。

航班變成了“飛的” – 從 加夫薩 飛回 突尼斯城 原定航班上午11點50分。趕到機場空空蕩盪,告知乘機人太少航班取消。問:“那我們怎樣回 突尼斯城 ”;答:“等著吧,早晚把你們送回去”。一等就是8個小時,直到晚上八點才來了一架小飛機。過安檢門兩次弄出噪音通不過。第三次安檢警察不耐煩了一把把我推進去。走吧您。登機後才知道這架飛機沿途各小城鎮不斷起落接人,湊齊了一飛機乘客才飛回 突尼斯城 。名副其實的“飛的”。

開車違規 成功 逃離 – 從 凱魯萬 回 突尼斯城 ,P2公路單向單車道,被貨車壓著難受,違規雙黃線超車,被“釣魚執法”的 突尼斯 警察抓了個正著。只好滿臉推笑,唯唯諾諾,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警察看了我的護照,還有三天就要離境,竟然無可奈何地放我走了。2016年在 意大利 自駕游,事後竟郵寄來了違規罰單。拒不付款。罰單交給了追債公司,兩年不斷騷擾要錢,最後連本帶利交了400多美元的違規罰款了事。天上地下,一目瞭然。

穆斯林國家禁酒,這規矩咱知道。但即使是在 阿聯酋 、 土耳其 、 埃及 這樣的穆斯林國家也專門開出針對外國游客的酒吧餐廳提供各類酒品。在 阿聯酋 我親眼看到身著白袍的阿拉伯帥哥天黑以後溜進酒吧享用美酒。在 突尼斯城 住每天340歐元的五星級酒店,竟然不提供酒精飲料。說是要喝酒要到市中心一家酒吧,轉了一圈也沒有找到。美食美酒是旅游重要組成部分,7~8天喝不到酒不能不說是 突尼斯 之旅的最大遺憾。不是說 突尼斯 是世俗化的穆斯林國家嗎?

穆斯林的葬禮 – 在 加夫薩 等飛機那八小時,沒事在小鎮瞎逛。趕上了穆斯林葬禮。聽說過沒見過,那場面堪稱壯觀。幾百人送葬的隊伍全部身著白袍白帽,死者從頭到腳被白布包裹著,躺在一張床上,沒有覆蓋物,床被八名壯年男人高高舉起(註意:不是抬著,是舉著)。長長送葬的隊伍簇擁著死者,齊聲高歌。歌聲充滿著凄涼、神秘、空靈。聽不懂歌詞,僅僅那悲壯的旋律帶給心靈的震撼足可以讓我記憶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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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澤爾 古城,在此目睹穆斯林葬禮的悲壯。

突尼斯 穆斯林的印象 – 各類媒體莫名其妙的渲染,讓人感覺穆斯林充滿神秘感。提到穆斯林,腦海裡幾乎全是一個模式。大鬍子、穿長袍、戴頭巾、姓“穆罕”、叫“默德”。 突尼斯 之旅是第一次深入接觸穆斯林世界。在 突尼斯 的最後幾天,膽子越拉越大,乾脆不走大路,專挑小路,穿行與穆斯林村落、街區、集市。竟大膽游逛穆斯林集市,兩歐元買一個阿拉伯羊肉包子,現場製作,裡面放了一種不知名的白色調料,只吃了一口竟然膻的難以下咽,又不敢當場扔掉,只得拿在手中,車開出很遠才扔掉。幾天下來對 突尼斯 的穆斯林有了新的認識。作為阿拉伯人後裔他們男人長得粗狂帥氣,女人五官標緻;阿拉伯藍白標誌色讓人感覺整潔素雅;最重要的感受是這些穆斯林並無戾氣,非常溫和,容易相處。相信只要對各種文化深入瞭解一定會發現它們的合理優秀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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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尼斯 海邊度假區,豪華酒店密佈,在此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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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小鎮。藍色和白色是阿拉伯民族的標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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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上的民居,建築相當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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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藍白為基本色調的清真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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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白小鎮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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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富人區

突尼斯 之行有驚無險,現在想起來多少有點後怕。要問我去了還想去的國家有哪些?第一個就是 突尼斯 (真的沒有玩夠),另外還有 以色列 、 蘇格蘭 、 新西蘭 。

突尼斯 我一定還會再去,一定還是自駕游,但不會再冒失冒險,起碼要換一部性能可靠的車,最好換一個好一點的季節。冬季旅游能體驗孤獨浪漫,那百裡荒野,極目無人的場景也同樣讓人心有餘悸,是要有一點膽量的。